沈眠:「……」
「一遇到男人就腿軟的許少爺,是怎麼讓女人懷孕的。」
沈眠捂住小孩的耳朵,沉聲道:「這不關你的事。」他這會算是明白了,合著是情債來著。
馮騫眸色一沉,手上微微用力,那優美纖細的脖頸立刻顯出一道血痕,他只要再稍稍用力,這個清麗出塵的男人就會立刻死去。
沈眠緊咬櫻瓣,道:「我不知道和你有什麼恩怨,但孩子是無辜的。他跟我,沒有血緣關係,你放了他。」
馮騫驟然擰眉,這男人微垂著眸,清麗的面容蒼白得沒有血色,貝齒緊咬染血朱唇,這一幕實在是有些美,美到讓他不忍下手。
馮騫道:「許大少爺會養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許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沈眠微抬起眸,眸中倒映著男人英俊的面龐,道:「我年少無知的時候,或許不小心得罪過你,我也知道道歉於事無補,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吧,在末世每一天都活得提心弔膽,死了倒也乾脆……只希望你不要對無辜的孩子下手,算我求你。」
「求我?」
馮騫半蹲在他跟前,「那時候我也求你了,你是怎麼對我的。」
沈眠額角青筋直冒,他哪裡知道自己做過些什麼!
馮騫拎起他懷裡的孩子,那小孩自打沈眠看到拔刀之後就一直閉著眼睛,分明嚇得渾身發抖還是一聲不吭。
「你倒是養了個不錯的兒子,」馮騫道:「就這麼殺了他我也於心不忍,不如這樣,把他送去市區自生自滅。」
沈眠猛地攥起拳頭,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猛地撿起地上的軍刀,疾奔過去揮刀砍下,馮騫不得不扔下盛子堯,閃身避開,剎那間那孩子又回到沈眠懷裡。
馮騫道:「你逃不掉,別再做無謂的掙扎。」
沈眠冷聲道:「你要把他扔進市區,和扔進喪屍堆里有什麼區別。」
馮騫道:「區別就是,你不會親眼看著他死去,這是我對你的仁慈,就算是你陪我睡過的一點補償。」
沈眠道:「你敢碰他,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那男人看著他,卻輕輕挑了下唇,並非嘲諷,那是全然的不屑,「那就試試,我倒要看看我會怎樣後悔。」
話音未落,狂風驟起,強大的威壓再次降臨,沈眠渾身動彈不得,近戰他或許能夠靠身法靈活取勝,但只拼異能,他毫無勝算。
他摟緊盛子堯,瞬息之間腦海中已經划過許多自救方法,但能夠保全這個孩子的,似乎也只有一個。
就在馮騫要給予最後一擊時,沈眠喊道:「這孩子今年五歲,馮騫!他是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