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鴻一愣,皺眉:「什麼?」
盛嶸道:「不論血緣上的親屬關係怎麼判定,他現在只是許慕的兒子,和我沒有關係,和盛家也沒有關係,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把一個孩子從他的父親身邊奪走。」
他垂首對懷中發怔的小孩說道:「你只需要記得,你的父親是許慕,這就夠了。」
盛子堯瞪大眼睛,好一會,極認真地點了點小腦袋。
盛鴻在一旁聽得火冒三丈,怒道:「什麼許慕的兒子,他是你的兒子,那個許慕有什麼資格養育我們盛家的子嗣?他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孩子跟著他,能學什麼好……」
話音未落,那一大一小兩人盡皆露出不悅的神色,全直勾勾盯著他看。
盛鴻後面的話給生生噎住。
他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可被自己弟弟這樣看著,後面的話愣是說不出口。
盛嶸沒再理會他,轉身往外走去。
盛鴻在他身後喊了兩聲,見他絲毫不理會,無奈之下只得轉頭把醫生護士臭罵一頓。
下了樓。
盛嶸忽而開口道:「以後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
盛子堯垂著小腦袋,好一會,小聲道:「是天澤哥哥去學校接我的。」
說著,從書包里摸出幾粒糖果。
「他給你的?」
小孩點點頭。
盛子堯雖然年紀小,但是知道輕重的,如果不是熟人,必定不會乖乖跟人走。
盛嶸瞥了一眼那些五顏六色的糖果,微微蹙眉,盛天澤為什麼要刻意支開他。
忽然,他臉色驟變。
他是慣來淡漠的人,輕易不會叫人覺察出情緒,眼下神色之陰鶩,連他懷裡的盛子堯都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盛家的車停在前面,他快步走上前,拉開車門,道:「送這孩子回主宅。」
司機忙應道:「是,二先生。」
盛子堯望著他,問:「伯伯,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盛嶸搖了下頭,將車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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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壓在車座上時,沈眠只微蹙了下眉,又勾唇笑道:「你確定要在這裡?盛嶸應該已經發現我不見了,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愚蠢地在這裡等他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