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她根本就蹭不上第一波熱度了。
余落把自己的工作說得很詳細,的確是想催促路星林快點兒,畢竟領導給她上壓力了,本來還閒散的神經瞬間繃緊。
余落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話語裡,有些把路星林當成商品交易的意思。
沒有感情,只有利益。
只是回神後發覺,路星林稍微沉默了會兒,忽然問她。
「三個月而已。」
「很難堅持嗎?」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意味,但聽得心裡她酸酸的。
余落回答不上來,她只是看到路星林將手裡的叉子戳進了面前的那快桂花糕里。
她依舊沒有任何正面回答,只是垂下眸,說:「工作指標…我也沒辦法…」
路星林沉默兩秒,氣笑了,是有些生氣,重複著她嘴裡的話。
「工、作、指、標。」
她對他總是如此,有明確的目標,說著追求,卻不在言語中透露半點真心。
「那若是我不同意呢?」路星林笑了,「余小姐,我覺得你要看清自己的身份,我們之間,到底是誰求誰,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時間條件?」
余落第一時間沒說話,悶頭吃了口飯。
萬惡的資本主義,難搞的甲方,她不僅要被領導壓力,還要在這兒被某人陰陽怪氣。
誰來理解一下她受的委屈。
算了,也不指望路星林理解,他這個一輩子都在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沒關係。」余落將軟乎乎的饅頭咽下去,換上笑臉,「反正,我覺得你應該不需要追三個月?」
路星林:……
「什麼意思?」他皺眉。
余落笑意更甚:「你好追嘛,我以前追你的時候,不就挺快的。」
路星林那會兒可謂是光速答應。
她這麼一說,抬眸看著路星林的神情慢慢變化,他是真的被她氣笑了,最後只憋出一句。
「你可真是大言不慚。」
余落點頭:「我只是闡述一些有事實根據的論點。」
「事實?」路星林嘁聲道,「過去了四年,你真以為,我還是那麼好玩弄是麼。」
「玩弄」。
聽到這個詞,余落的手稍微停頓了半晌。
或許是吧,在他的眼中,她的確是個玩弄他感情又不負責離開的人。
余落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路星林那輕蔑又鄙夷的表情落入她的視線中。
「我勸過你了。」余落耿直地說,「我說了,我再追到你,還是會甩了你的,所以當時——」
當時就勸他,沒有必要玩這種無聊的幼稚小遊戲。
追逐遊戲裡的心動經不住考驗,總會有一個人會率先心動,先心動的人,先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