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會輪換,但留給每位選手休息的時間很短。
賽車運動的強度本來就很高,24小時耐力賽更是一項挑戰極限賽事。
車手需要在這個時間裡,一直保持著高度的競技能力、觀察力、注意力,同時還需要有清醒的判斷。
總之,余落覺得自己24小時不怎麼休息寫稿,都會精神飄忽,根本不敢想像,他們參加24小時耐力賽的車手強度有多高。
而路星林作為目前車隊的主力,還需要在比賽中協調隊友。
這麼說來,這短短的一點訓練,對他來說確實有些無所謂,封景瑞也有點認輸了,但很快又重振旗鼓。
「沒事!下次!下次一定贏!」他說。
余落也笑了笑,把他的身體數據記錄下來以後,鼓勵他:「嗯,一定可以的!」
封景瑞心裡樂開了花,出去叫下一個人。
他打開門,撞上了路星林慢悠悠掃過來的眼神,剛運動過,明明體溫還沒降下去,但風竟然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路…路哥,到你啦…」
路星林「嗯」了一聲,意味不明:「做個測試,還挺開心啊。」
封景瑞:qwq
我冤枉啊!
但他沒來得及說話,跟路星林擦肩而過,路星林邁步進來的時候,余落還在記錄名字。
她暫時沒抬頭,嘴裡念叨著:「麻煩過來測試哦…」
話音剛落下,門縫裡透出來教練員的咆哮聲。
「臥槽!路星林!我跟你說了,穿好衣服再進去!你衣服呢!!你怎麼不穿!!」
余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眸看過去。
路星林只是把衣服搭在自己的右肩上,就這麼,裸著,進來了。
余落:「……」
她的眼神落在路星林身上,上下打量,看了他幾秒。
兩個人湊不出一個害臊的。
只是余落說了他一句:「沒聽到嘛?教練叫你穿好衣服。」
「裝呢
。」路星林走過來,徑直坐下,「你又不是沒看過,看別人不好意思得了,看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余落:「……」
她不想再回答路星林這個問題,只是把儀器遞給他。
她的餘光掃到路星林搭在肩膀上的T恤,這個位置…他是故意的嗎?
於是在他雙手摁上儀器,沒有任何可以動彈空間的時候。
余落忽然伸手,把那件衣服拽了下來。
路星林肩膀上的傷瞬間映入她的視野,當初那道傷很深,他去縫了針,到現在…
也還留著疤。
那是因為她受的傷,余落覺得有些刺眼,又有些心酸,記起上次問路星林的時候。
他說已經癒合了。
怎麼會沒有癒合呢,這麼多年過去了,但傷痕的印記,會永遠存在於他的肌膚上。
余落看了兩秒,慢悠悠地伸手,碰了一下他肩膀上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