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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幾人住進了安排好的房間。
午飯是他們自己烤肉,吃過飯又玩了會兒麻將,夏梔不太會玩,每次擺牌摸牌都要慢上很久。最主要的是規則,她還在消化規則。林慶華女士的麻將玩得挺好,可惜這樣的天賦沒遺傳給她。
而這時候,宋嶼就在她身後幫她看看。但越是這樣,夏梔就越緊張,她儘量讓自己出牌的動作看起來自然,結果還是錯誤頻出。
「還是你們玩吧。」她玩了沒半個小時就失去興趣,換給了周清上場。
周清像模像樣地戴起了眼鏡,擼起袖子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讓你們看看什麼叫,雀神。」
夏梔捧著宋嶼給她帶的單反窩回了沙發里研究。
她剛落座,旁邊的位置也陷了下去,抬起視線看過去,是宋嶼。
其餘幾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她和他兩個人坐在沙發,一時間,氣氛忽地就靜了不少。
還有點尷尬。
夏梔自己也奇怪,她每天線上都和宋嶼聊得很熱切,但真面對面的時候,她反而拘謹更多。
明明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呀!
男朋友幾個字划過,她忽地被燙得心口發熱。
夏梔含糊不清地問了句,「你不去跟他們玩嗎?」
「你不玩,沒意思。」宋嶼斂眸。話里話外都是只想陪她。
半晌。
「桌球會打麼?」他不怎麼在意地問,「或者陪你玩會別的。」
夏梔搖搖頭,「不會。」
稍微停頓,她杏眸亮起來,「但我還挺想學的,我爺有時候看電視就會看斯諾克的比賽,我就跟著一起看看。」
她一直想去玩,但自己一個人吧,又不好意思去撞球廳。
「對了,你教我打桌球好不好。」小姑娘領口邊緣微微翹起,露出白皙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她此時認真又期待地看著他,有點在暗暗撒嬌。
這副軟乎乎的模樣,宋嶼根本就不可能頂得住。
「好。」他目光划過她泛紅的耳尖,聲線壓低,笑笑,「求之不得。」
桌球不在一樓,而是在負一層,桌球廳的隔壁就是泳池。
下到負一層,冷氣明顯比客廳要足很多,可能是空曠人少,就顯得格外冷清。
宋嶼把桌頂的燈打開,明亮的光線落在綠色的台面,所有的球被堆放成整齊的三角形。他從旁邊的牆壁上拿了一根球桿過來,把尾端遞給了夏梔,「首先是握杆的姿勢,還有站姿。」
夏梔站在球的對面,她的手臂被宋嶼托著,他的身軀靠得很近。
「你的兩腳稍微站開一些。」他的下頜蹭過她的耳朵,聲很沉,「然後身子慢慢地躬下去,再躬下去的同時,左腿向前,左手在桌面放平。」
「打球的杆法也分低、中、高杆。」
他握著她的手,稍稍用力將她翹起來的手指按了下去,掌心覆蓋著她的手背,「這樣就是低杆手架。」
出杆,白球衝散了擺好的球隊,被撞擊的四處亂竄,有幾顆球直接被彈進了洞裡。
「好玩!」夏梔杏眸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就像是有一簇小火苗在瞳孔里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