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周清剛結束他點的荷塘月色。
蔣晨岐跟張子顯說,「周清挺有品位,鳳凰傳奇在我心目中那就是這個。」
說完,他豎起個大拇指。
夏梔越過幾個男生,走到了宋嶼的旁邊,男生遞了個視線過來,「出什麼事了麼?」
「沒。我媽打的電話說她要和我爸出差幾天。」說話的時候,連夏梔自己都沒注意到,只要坐在他的身邊,她就下意識靠近宋嶼,「還說我哥徒步的時候受傷了。」
「受傷了?嚴重麼?」
「嗯,手臂脫臼了,聽我媽的語氣,問題應該不大。」
夏梔話音剛落,鍾婉思從手機里抬起頭,「徐頌說她今晚先坐船回去了,她社團出了點事。」
張子顯奇怪,「她參加的什麼社團啊?」
江夢,「徐頌也沒怎麼透露,但好像是戶外徒步社團,就大家一起爬山然後徒步走很遠,他們這個社團活動經常一出去就是一天。」
「而且起得巨早,他們要早上五點多到場。」江夢抖抖肩膀,「我是沒戲了,這輩子也做不到早起。」
張明宇嘖了聲,「爬山有什麼意思,還是點歌吧,嶼,你剛才說什麼來著,是不是說等小倉鼠回來唱歌?」
「我作證,嶼哥說了小倉鼠回來就給大家唱歌。」張子顯舉手。
鍾婉思學著張子顯舉手,「我也作證,同學這麼久還沒聽過宋嶼唱歌呢。」
「都說阿嶼是美術生逢考必拜的神,今天我想聽聽神唱歌。」張明宇賊眉鼠眼地笑著調侃,「快點,嶼,答應好的事。」
在眾人起鬨的功夫,宋嶼的目光卻看向旁邊的夏梔,黯淡光影襯得他黑眸沉沉。
他問她,「你想聽嗎?」
夏梔嗯?了聲,眾人的目光被宋嶼帶過來,通通匯聚在她這裡,頂著大家關切的視線,她指尖驀地划過掌心,「我想聽。」
她想聽宋嶼唱歌,也想知道他會唱什麼歌呢?
剛好,自動切歌到下一首《Serendipity-Young Lynn》。
鍾婉思問他們,「這歌誰點的,宋嶼你唱嗎?不唱我切了。」
「就這首吧。」宋嶼接上周清遞過來的麥。
輕柔的前奏響起,讓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掉根針都能聽得清楚,像是所有人都屏起呼吸。
「oh baby that I want to be」
「the one you can love in daily」
「seasons 插nge but my heart still」
「I told you indeed」
這首歌的韻律緩慢簡單,宋嶼的英文發音綿長深情,營造出的氛圍,像是紺青色的繁星夜空被紅珊瑚做的雲朵填滿,夢幻到不真實。
真的很好聽,夏梔在心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