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指腹碰到冰涼的紙杯,停頓了會兒,漂亮的狐狸眼微微揚起,看向他,「你好像不太會和女生搭訕。」
夏祁:……小姑娘看人這麼准嗎?
謝子饒曾說過他這人看著好像挺花,但也就是看著了。其實他連跟女生相處都少得可憐,也沒什麼特殊原因,夏祁從小到大都沒女生緣。
關於這點,夏祁還真就特意地思考過,估計是他爸媽求女心切,所以把他的女生緣的運氣都用在了生妹妹。
夏祁到現在還記得他初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女生告白,當時他激動得差點要答應了,結果女生紅著臉猶豫半天,問他能不能把情書遞給他室友。
「我不帥嗎?」年少的夏祁一口氣沒憋上來,較勁,「你怎麼只給他寫情書不給我寫?」
告白的女生被他質問得愣住,嗯?情書還能批發嗎?這東西又不是公平分配,你有我有大家都要有吧……
「其實你真挺帥的,但我就是對你,怎麼說呢,不來電。」告白的小姑娘再三猶豫了措辭,「你能懂不來電的感覺麼。」
不來電。
稚嫩的少年別說心碎了,人都碎了。
自此以後,夏祁旺朋友桃花的人設坐穩了,但凡和他交朋友的,沒幾天就能談上戀愛。
母胎單身多年的謝子饒居然也交往了女朋友以後,謝子饒搭著他的肩膀,若有所思地深深感慨,「你說你要是再旺旺朋友財運該多好。」
「既要又要還要?貪得無厭是吧?」夏祁黑著臉:「你當我是什麼啊?月老還得兼職財神爺?給老子去死,死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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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旅行在三天後結束了。
宋嶼在知道夏梔父母出差,她要去奶奶家住時,執起她的手親了親。他沒說話,但被陽光刺得狹長的眼眸里,全是隱晦的含義。
「你表情很耐人尋味。」坐船返回的路上,她被他半攬在懷裡,可以依偎親近的距離,她手指悄悄地去戳他的腰,「在想什麼?」
風吹拂過臉頰,捎帶了海水潮濕氣的清涼。
宋嶼眼眸微微闔,閒適懶散的語氣,「在想怎麼把你拐到我家去。」
「胡說什麼呢。」
見小姑娘登時就瞪圓了杏眸,他假裝開玩笑地斂過視線,使了點勁兒捏她的指縫,「隨便說點心裡話也不行啊,真小氣。」
遠處的風景極好,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聊天。
快靠岸時,張明宇倏地問,「嶼,你和小倉鼠接下來幾天打算做什麼?該不會要背著我們偷偷約會吧?」
「約會需要偷偷背著你們?」宋嶼不咸不淡地回應,再次拉過夏梔的手親了親,「我正大光明。」
「靠!!嶼,你語氣也太欠扁了吧。有女朋友了不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