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她頸側傳來的聲音又悶又沉,還帶點似有若無的笑意,「看在我忍得那麼辛苦的份上,你行行好,別撩撥我了。」
「算我求你,怎麼樣。」宋嶼雖是求人的口吻,語氣卻散漫到了極致,滾動的喉結更像是在別有用心地勾引。
心臟莫名的悸動,完全陌生的情緒充斥著她的思緒,夏梔杏眸跟浸過水似的,她有點磕巴地說道,「我,我什麼時候撩撥你了?」
她才沒有,她是良好公民。
「不承認?」他執起她的手,環繞過他的後背。
一路向下。
直到輕略過突兀的粗壯。
夏梔的掌心被熱度灼燙了下。
他埋在她頸間的肌膚滲出潮濕的熱氣,夏梔大腦瞬間空白了。
吃過豬肉和見過豬跑是兩回事,真槍實戰的演練和鍾婉思發過來的小h文,體驗真的是天差地別。
確實,該到此為止了。
再繼續擦槍走火,感覺要出大事。她的理智被掌心的灼熱拉了回來。
「那個,我,我們等會兒不是還要去工作室嗎?」夏梔別開眼,羞得連頭都不敢抬,「宋嶼,你別,別鬧了。」
「嗯,去。」宋嶼懶懶地應著聲,卻沒動。
「那你,你從我身上起來。」
「嗯,起。」他答應得痛快,還是沒動。
他抱著她不動,夏梔哪裡敢動,就這麼靜靜地躺了好一會兒。
良久,宋嶼嘆口氣,「我去洗澡。」
夏梔愣了愣,「你不是剛洗過澡嗎?」
她醒的時候有聽見水聲,他濕黑的發梢還滴著水汽,怎麼看都是已經洗過了呀。
宋嶼漆黑的眸別有深意地看了看她,暗示意味非常明顯,「洗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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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夏梔已經先拍出一組的作品了,但她後面選來選去,仍覺得達不到她想要的點。環境保護與可持續材料的關聯很深遠,可她目前做出的作品,連她自己都覺得太單薄片面,有的作品別說具有說服力了,輕掃那麼一眼,也只能想到平庸二字。
於是,她去向陳菖蒲老師請教,陳老師只看兩張作品便指出了她的問題所在。
「假大空和懸浮倒還是其次。」陳菖蒲目光落在夏梔拍攝的照片,「麻木感是我認為你目前作品中最致命的點,類似於感覺的適應,好比古人所說的「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伴隨著工業化的發展,當下我們其實已經適應了鋼筋水泥,適應了塑料製品,對光污染或者其他污染也在潛移默化中習慣、接受了,覺得這樣的行為是正常的。」
「你的作品裡,這個問題非常明顯,你拍攝的畫面充滿了矛盾刻意,很像是麻木地在吆喝,來關注環境保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