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阿,嶼。」
臉頰的熱氣呼呼地上涌,話音剛落,夏梔像鴕鳥埋沙似的徑直埋在了他懷裡,無論他怎麼逗弄她,她都堅決不肯抬頭出來。
「總是這麼害羞可怎麼辦?」宋嶼滿意地親了親她的耳朵,以後來些真刀真槍的場面,她豈不是要縮在被子裡?
嘆息了聲,他說,「等著,我去關窗。」
他起身,動作輕慢地去關了窗,室內頓時靜謐,他向她走過來,目光瞥過掛在牆壁的鐘表,差不多快到和老葛約定碰面的時間了。
好一會兒。
夏梔才慢吞吞地抬起視線去看他。
宋嶼的目光柔和,他手墊在了耳後,安靜地躺在了她身邊,視線相撞,他就攬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鴕鳥終於出洞了?」他又拿她打趣。
夏梔微垂了垂眼,「我發現,你其實也挺好哄的。」
宋嶼神色懶倦,目光停留在夏梔泛紅的面頰時,喉結仍滾了滾,勉強壓下湧出的燥熱,他回問道,「嗯?怎麼說?」
「就是,你看,我只是換了對你的稱呼,你就滿足了。」夏梔眨眨眼,不僅不逗她了,還聽話地去關窗,「是不是挺好哄的。」
他笑笑,俯身再去親親她的臉頰,好像怎麼親都親不夠似的,聲線低啞,「因為是你啊。」
宋嶼斂過視線,「你隨便跟我說句話,我都開心得要死了。」
話音落。
房間內靜了兩秒。
夏梔的心口像是被他的話燙了燙,她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他的肩骨骼很沉很有力量,環住的腰卻勁瘦,她再沒答話。
良久。
小姑娘悶悶的聲音從他的懷裡傳出來,聲音有些弱,像是在害羞,「以後,我一直喊你阿嶼,好不好?」
-
比老葛約定時間更早,宋嶼就收到了他的電話。
「情況出現了變化。」老葛在電話里的語氣略微遲疑,聽不出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有新變化。」
「出了什麼事?」宋嶼神色淡淡的。
他雖然和老葛認識時間不長,但兩人相處的幾個小時內,他能察覺到老葛是個忠厚老實,愛護家庭,對家鄉非常有歸屬感的人。而且不僅是老葛,建常鄉的很多百姓都不希望秦家項目繼續施工,說到底,百姓們疲憊了,出了力氣討不到好,誰都不是傻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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