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solo二十年……但是突然想起了和可愛貓貓一起躲雨的屋檐~這也是乍見之歡吧!】
【胡糊唱得真的好動情!我以前還真心實意的擔心他唱不好抒情歌呢,畢竟……崽崽隨媽,看起來就像從沒和異性拉過小手的貴族(卑中卑)】
【所以……糊糊現在這是,拉過手了!?造星計劃並沒有年齡外貌合適的異性,所以!合理推測,和崽崽拉手的人就在台上!嘻嘻嘻嘻嘻嘻!】
【cp狗自重!我糊左手拉右手不行嗎?!搞笑了!唱得好了還得被你們這樣yy,能不能不要老是把某些選手和我糊捆綁拉扯在一起!惡不噁心啊!】
和諧的彈幕中突然混入一條尖銳暴躁的發言,然而那場已經可以預見的粉圈彈幕大戰卻並沒有發生。
因為,舞蹈部分,開始了。
舞台重歸黑暗,一束燈光打下,照亮了站位最邊緣的選手。
在冰涼卻明亮的光芒中,少年在隊友們的歌聲中動了起來,短暫而絢爛的一段舞蹈結束後,燈光挪走,他重歸黑暗,為下一位起舞的隊友用心歌唱……
每人分得的單人時長畢竟有限,很快便輪到了萬眾期待的部分……
月追勻淨修長的手指從黑色的立麥金屬杆上輕柔地一點點撫過,最後指腹若有若無地攏著麥,黑與白的對撞明明那麼鮮明,卻又奇異的帶著兩分模糊的曖昧。
撩得人心痒痒的。
就在觀眾被這頗具某種意識流意味的畫面刺激得想失聲尖叫時,月追突然抬眼看向鏡頭,驀地一笑——觀眾就像瞬間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一切尖銳的聲音全被憋回喉嚨,只能呆呆地看著舞台上舒展舞動的少年。
這次的舞蹈不像上回,並沒有頂胯、日地板之類露骨的動作,力道也是輕輕柔柔的,換個人來也許就會顯得拖沓無趣。
但跳的人是月追,那一切就不一樣了。動作雖然輕柔,卻充滿節奏,卡點卡得極其精妙。如一棵纖細卻挺拔的楊樹,疾風勁吹,既柔且韌。
一舉一動,蘇氣四溢。
性感追神,在線索命!
最後月追長臂舒展,往身旁黑暗處一揚——燈光驟然寂滅,復又亮起。
只是,燈光下的少年已經不是方才那一位了。
周遭儘是黑暗,只有腳下方寸明亮若冰,胡糊抬手遮眼,肩腰輕擺。
白衣輕薄寬鬆,在明亮冷光照射下,纖細的腰肢柔柔款款、似有若無看得並不真切……
比初春楊柳更加動人的是水中倒映的楊柳,看得清摸得著的實物從來比不過影影綽綽的誘惑。
少年纖細白皙的指尖遮住了聚峰橫波的眉眼,卻沒能遮住眼尾那一點絕艷。看不到那雙會說話的眼眸,那只能盯著眼眸旁的那點顏色以慰相思了。
然而少年卻連這一點慰藉也不給,下一秒,手指便從眼眸處滑下……觀眾卻並沒有得償所願的歡喜,因為這時候已經沒人在看他的眼眸,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那略帶紅潤的纖細指尖一點點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