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喜出望外,感覺剛剛還疲累得不行的身體瞬間恢復精力,排列好隊形便隨著音樂動了起來。
胡糊並沒有加入他們,他默默退到角落,小心避開攝像頭,緩緩蹲下……沒有人發現,他的臉蛋已經紅透了。
和之前練習舞蹈、運動蹦跳帶來的健康紅暈不同,這紅色不僅強勢占領了胡糊的臉蛋,還悄悄攀上了他耳朵尖,就連纖細白淨的脖子也沒放過!
剛剛愛豆的手指一定悄悄附了靈力!不然我怎麼會……我怎麼會差點露出狐狸尾巴!
胡糊捂著滾燙的臉蛋,心跳得飛快,他的背上還殘留著剛才月追指尖划過的感覺。
酥酥麻麻的,像冬天衣物摩擦時激起的靜電。又像是尾巴尖兒掃過眉心那一瞬的……驚悸。
這感覺不能說是難受。但在胡糊這麼多年的狐生中從未體會過,如今乍一出現,他雖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心裡也本能覺得危險……可又不願避開。
實在矛盾極了。
雖然天氣寒冷,但造星計劃室內有空調,少年們又火氣旺,就算是為了鏡頭也沒誰把自己裹成球。
何況胡糊這個小妖怪。
他今天只穿了兩件衣服,裡面一件短袖,外面是紅色的A班班服衛衣。
兩件重在一起還是有些厚度的,但它們不僅不足以阻擋那串酥麻,還給它填了兩分……若隱若現、不得要領的癢意……
「如果原形能被——」低低的輕聲嘀咕戛然而止,好不容易才降了一點溫度的臉蛋再次爆紅。
啊啊啊啊我都在想些什麼?!!!
胡糊揉麵團一樣揉著他軟嘟嘟的臉蛋,心裡的小狐狸鬼哭狼嚎著一個個倒下。
我…我居然妄想讓愛豆摸摸狐狸毛毛!
哦豁,小狐狸合唱3團再次全軍覆沒。
胡糊正心亂如麻地胡思亂想兼自我反思呢,眼前突然出現一雙白得刺眼的鞋子。
然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可以走了,去吃飯。」
胡糊僵硬點頭,默默起身。
月追看著胡糊紅通通的臉蛋和亂糟糟的頭髮,有些無奈。這狐崽崽怎麼自己跟自己玩下手還這麼狠?
直到胡糊和月追一起離開了練習室,一旁的其他隊友才狠狠鬆了一口氣,毫無形象地在地板上癱成一排鹹魚。
追神的氣場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夠承受的。
吳西苦著臉開口:「我剛剛真的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哪個動作再做錯了,浪費追神時間!」
周博附和點頭:「那氣勢,比我公司的舞蹈老師還嚇人!我居然有種在考場面對監考老師的錯覺……還是高考考場!」
吳西覺得很奇怪:「所以胡糊是怎麼和追神處得那麼好的啊?他們完全是兩個極端啊!」胡糊可愛又軟萌,追神冷酷話不多卻句句見血,簡直一個像春天一個像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