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間有限, 沒辦法,只能把一天掰成兩天, 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死磕。
音樂結束, 蕭思將手中輕紗往地上一甩,氣都喘不勻了也不耽誤他說話。
「媽…媽的, 我甩的這是紗巾還…還是大錘啊?咋這麼累人呢?胳膊都給我掄酸了!」
楚清益情況比蕭思稍微好點, 他演唱偏多, 分到的舞蹈部分就要簡單一些。
「就是因為紗巾輕,舞起來格外要用巧勁兒,所以才這麼累啊。」
道理我都懂, 可依然跳不好這支舞!
蕭思看向一直沒吱聲的孫夏,被他青白扭曲的表情嚇了一大跳:「你怎麼了?!」
孫夏目光幽幽,聲音也幽幽, 仿佛隨時能斷氣:「太久沒開胯,今早試了試。」
蕭思下意識一個寒戰, 飆了句廢話:「疼……疼嗎?」
「疼過洞房花燭夜。」
蕭思心有戚戚然, 說起來,他也許久沒有開胯開肩了……等等, 好像有哪裡不對?
戀愛都沒正經談過,全靠刪減版里番啟蒙的蕭思滿頭問號地小聲嘀咕:「那啥夜……很……很痛嗎?」
「那得看處於哪一方了……」孫夏煞白著小臉淡定轉移話題:「也沒見月追胡糊開過胯,但他們就很柔韌,高難度舞蹈動作學幾遍就能掌握……」
直腦筋蕭思的注意力果然立刻被轉移:「就是啊, 感覺追神什麼舞蹈都很擅長哎,糊糊也是, 一學就會,騰空一字馬說來就來……我合理懷疑他們的關節裝了萬向輪!」
「大概這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吧。」楚清益笑著道。
蕭思:「清益你不用謙虛,你也是老天爺賞飯吃!」
剛和愛豆細摳完最後的收尾動作,結果一轉頭就發現跟不上隊友們的聊天節奏了。
不懂就問,胡糊好奇開口:「什麼老天爺賞飯吃?」
「就是誇你有天賦唄!」蕭思累得不想起身,乾脆就地翻身,咕嚕咕嚕兩下滾到胡糊身邊,「糊糊啊!你為什麼可以這麼軟啊啊啊!」
硬關節蕭思羨慕得尾音都在打顫顫。
胡糊眨眨眼,但笑不語。
不光小貓咪是液體,小狐狸也是噢!
就是不知道愛豆是不是……胡糊陷入毛茸茸的遐想。
「哇!大家都很努力嘛!」薛薇薇趴在練習室的玻璃門上和他們打招呼,身邊跟了好幾位攝影師。
導師來臨,就是爬也得爬起來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