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裁一截?!
胡糊栓繩的手一僵,瞳仁顫顫巍巍, 心裡的小狐狸急得排著隊打滾耍賴!
這可是在舞台上自己飄下來蓋在他和愛豆身上的紗!怎麼能…怎麼能……
還沒等胡糊想出『不能裁紗的12345…條理由』,月追突然伸手將搭在橫杆上的雲霧紗往他的床頭牽。
他動作熟練又自如,卻著實驚呆了旁觀的幾位室友。
秦和楚清益更是相視懵逼。
他們的冷麵隊友……什麼時候,喜歡擺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了?!
還是蕭思反應快, 見追神出手,他便知道自己的要求沒指落了。好在他自我心態調節一級棒, 乾脆興致勃勃的在一邊為兩位小夥伴共築巢穴出謀劃策。
「要不把那個乾花束拆了吧?然後把花一枝枝掛滿一圈!肯定特好看!」
月追看著狐崽崽床尾那束礙眼的大花束,下意識便拒絕道:「不用,不方便。」
拒絕之後,月追心裡又隱隱有些後悔。
拆了也挺好的,可以慢慢消耗掉……
將幾個角都栓好繃直後,紗帳就變得像模像樣了,雖然不能像外面賣的成品紗帳那樣朝兩邊撩開,但向上掀紗也很有幾分意趣。
胡糊滿意躺進軟乎乎的被窩,仰頭盯著帳頂。
有了薄紗的過濾,原本刺眼的燈光都變得溫柔起來,就像……今晚舞台最後的那一刻……
蕭思在床邊轉了幾圈,積極建議道:「你們倆中間不用紗隔一下嗎?現在這樣就像頭對頭的兩人大通鋪哎,不對,只有兩人的話不算大通鋪,應該叫……雙人床?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蕭思只是無心之語,胡糊的耳朵卻瞬間燒了得通紅。
雙……雙人床?!他和愛豆?!胡糊懵懵環視了一圈帳內情形,然後——
啊啊啊啊啊!
小狐狸合唱團立馬即興飆了一段高音,震得胡糊眼花心顫,理智稀碎。
過了好半晌,他才後知後覺的伸手去拉紗帳,試圖扯出一個隔斷來,將『雙人紗帳空間』改為單人。
然鵝越急越亂,胡糊將兩根緊挨在一起的橫杆扯得『咣咣』作響,也沒能拉下哪怕一寸紗來。
月追見狐崽崽的動作已經急得失去章法,輕聲撫慰道:「這樣很好,不用聽他的。」
喵喵喵?不用聽誰的?他這可是好心好意的建議哎!
……算了算了,寧是大佬寧說了算!
蕭思帶著他滿頭的問號,黯然離開這充滿了夢幻、溫暖卻與他毫無瓜系的宿舍一角,一個人去陽台面對冬日寒風,寂寞且惆悵地啃中午吃剩打包回來的兩個半個滷雞jio。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