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思一邊搓手一邊招呼道:「胡糊快進來呀!外面太冷了!」
胡糊看著落在衣袖上的小小六瓣雪花,目光非常不舍, 也許明天就沒有了!
想到這裡,他摸出手機, 認真找了好幾個角度,才將衣袖上的小小雪花拍得剔透漂亮。
一直站在他身邊的月追見他拍完,開口道:「今天淋了雨,不能在外面久待……去陽台看吧。」
——隔著玻璃看。
原本屏氣凝神的胡糊聞聽此言,不由呼吸一亂,衣袖上的雪花遇熱剎那分解,吱溜一下藏進布料,只留一個圓滾滾的小水印,輕易暴露了行蹤。
北方漢子宇秋撓撓頭,大大的腦袋上掛著大大的問號:「這有什麼看頭啊?」
「這是初雪啊。」白洋的聲音難得輕柔平和,從前的傲氣倔強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來造星計劃簡直如同渡劫,如今劫雷只剩最後一道,他心口吊著的那口氣卻先散了。
比什麼比!怎麼比!他拿什麼和『神』比!人家連前輩團的颱風都壓得住!他呢?勉強能從『伴舞團』脫穎而出就算他能力出眾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
他!不!配!
「初雪?」宇秋話不過腦直接出口,「這也叫雪?這種充其量只能算頭皮屑程度的碎雪在我們北方——」
對雪很有發言權的北方人宇秋侃侃而談才剛開始,便被白洋充滿殺氣的眼神暴力截斷。
「哈、哈哈、哈哈哈……」求生欲讓宇秋迅速補救道,「我的意思是,這種碎……小雪!就算在北方也很可愛!」
「哼。」被傻大個頭皮屑的形容噁心到,白洋也沒心情再對著絨絨細雪傷懷感念,轉身便往宿舍走。
宇秋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實在有些好奇,他鼓足勇氣、大著膽子追著白洋問:「那個……初雪有什麼特別的嗎?因為是第一場雪,所以比較稀奇?還是有其他原因?有什麼特別的說法嗎?」
宛若被一隻巨型嗡嗡叫的蜜蜂纏身,白洋疾走了幾步,忍無可忍,大聲道:「第一!初雪時,任何謊言都會被原諒。第二!情侶一起看初雪,會永遠幸福的在一起。第三!初雪日遇到的喜歡的人就是你的命定之人!」
「反正初雪總用來類比初戀……這幾種說法你喜歡那種自己挑!」
宿舍樓大廳里的其他選手皆目光驚異地看著氣鼓鼓的白洋。各種意味的視線飛來飛去,眉飛色舞好不熱鬧。
最後還是造星計劃知名傻大膽蕭小思勇敢地說出了大家的心聲:「沒想到白洋你還挺有少女心的嘛!」
各種關於初雪的說法信手拈來條條是道~
白洋目光呆滯,『啪嘰』一聲,雙手掩面。
他果然是來造星計劃渡劫的:)
真正有少女心的大個兒宇秋原地慫了兩秒,終究還是沒有抵過內心深處的渴望,他小心翼翼地道:「你說……我去邀請糊糊一起賞初雪……他會答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