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仙人掌都能養死的人好不容易種出了點綠色的植物來,這點綠色不知道有多珍貴!雖然盆里原本的綠植還是死了……
蕭思看著那盆天天被澆水依然生命力頑強的野草,默默翻了個白眼。
柯岳還是沒忍住吐槽的欲望:「說真的, 你能別用床單打包你那些小東西嗎?真的真的真的很像收廢品的!」
樓下守門大爺和清潔阿姨就是這樣收拾選手們丟棄的東西!
他說的語重心長,蕭思卻覺得自己特機智:「一床單就全部網走了,有什麼不好!」
柯岳痛心疾首:「咱好歹也是個新鮮出道的偶像了!就不能有點包袱嗎!」
「這不就是包袱嘛!」接收到自家扶貧cp鄙視的眼神, 蕭思自覺受不了這委屈,決定找小隊長給他撐腰:「糊糊糊糊!你看我這包袱好不好!實不實用!」
胡·深度收藏癖·糊正在琢磨搬走鐵架子床的可能性呢, 就突然被cue, 他只能嗯嗯啊啊的兩邊敷衍。
……害,這個宿舍承載了太多他和愛豆的美好回憶!這一朝要搬離, 就……想搬床扒磚的爪,蠢蠢欲動!
這可是他和月追第一次同床共枕的鐵架子床!他第一次鑽被窩!第一次給月追戳狐狸毛毛氈!兩個人第一次掛紗帳……全都在這上面!簡直不要太有紀念意義!
然鵝瘋狂的想法終究也只能是想法,折騰半晌,胡糊也只能拖著他的32寸行李箱遺憾地和他紀念意義非凡的鐵架子床告別。
雖然不管是淘汰的選手還是成團出道的選手, 今天都得從宿舍收拾鋪蓋走人。但淘汰的選手是捲鋪蓋各回各家,而成團出道的選手卻是拎行李入駐大豪宅, 這兩者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連行李帶人直接被一車拉到一棟二層小別墅門口,男孩們看著面前的纏花大鐵門,眾臉懵逼。
蕭思扛著他的床單大包袱,艱難辨認纏花大鐵門旁邊的門牌號:「造……造星1號?這啥?什麼意思?」
「白牆紅頂,還有小花園!好漂亮的小洋房!我們要住在這裡嗎?!」
「外面是農場嗎?有點童話的意思了嘿!」
「這裡好像是郊區哎,難怪車開了這麼久!」
「雖然環境很好,可是住這裡會不會不太方便呀?都沒有看到超市啥的。」
「……」
心hin大的男孩們拖著行李就扎堆圍在大門口自顧自聊了起來,就連車開走了他們也不著急,眼見著已經有人放倒行李箱當凳子坐,大門裡的人終於忍不住了。
「都杵門口乾啥?還不快進來。」纏花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位男孩們十分熟悉的嬌小女生站在門後無奈地招呼他們。
「白桃姐!?你怎麼在這兒?!」
「白桃姐!?這就是我們的宿舍嗎?」
「白桃姐!?咱浪導在嗎?」
「白桃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