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追在胡糊期待的目光中沉默了兩秒,然後狠狠嘬了一口他軟乎乎的臉蛋肉,「我只磕最糊。」
安利被拒,胡糊卻一點兒也不難過,反而心裡美滋滋。
他也磕最糊!
小情侶正你嘬我一口我啾你一口玩的不亦樂乎,門外突然傳來『嘎吱』的開門聲,警覺糊立刻抬手抵住月追湊過來的嘴巴,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試圖掌握門外第一手進度信息。
可惜也不知道是他們刻意壓低了交談的聲音,還是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聽了半天也只聽到最後的『咣當』關門聲,和拐棍杵地離開的聲音。
被手動『封嘴』的月追看著小狐狸滿是遺憾的神情,挑眉道:「好了嗎?」
胡糊搖頭又點頭,捂了男盆友這麼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給他揉了揉:「好了好了!」
月追拉過在他嘴巴邊胡亂摸來摸去的小爪子,輕吻一下後,柔聲道:「那我們繼續?」
「繼……繼續什麼……」
眼前的月追和平時不太一樣,可若要讓他說出具體哪裡不一樣,胡糊又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
小動物的本能告訴他,現在的月追很危險很危險……可是,明明他才是捕食者啊,小兔子怎麼會危險呢?
月追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胡糊的嘴唇說話。
「繼續……讓我們更進一步、更親密的事。」
胡糊懂了。
可是……小狐狸糾結片刻,眨著眼睛小心翼翼地道:「要不,我來吧?小兔子那個不是很……咳咳嘛?天性如此,不必介意!」
「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月追壓住小狐狸蠢蠢欲動的小爪子,目光沉沉,一字一句道:「我們修煉,不就是為了壓制克服『天性』?」
胡糊:「…………」
好有道理,小狐狸居然無法反駁。
「輕點……脖子不可以!會被看到唔……」
「那這裡可以嗎?」
「嗯……」
「這裡呢?」
「嗯……」
「……草莓可以嗎?」
「你……你怎麼……這個時候,話……變得這麼多……」
「可以嗎?」
「……可以!都可以!怎樣都可以!別問我了!我不知道!」
「好,你說了可以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