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仙子先是『哦』了一聲,然後玩味一笑:「那你嘴角是什麼呢?」
嘴角?小狐狸抬爪一摸——黏黏滑滑,還有點香、有點辣……爪子抬到眼前,粉粉的肉墊上赫然是一塊麻辣兔丁?!
白衣仙子又道:「你再看看地上呢?」
呆若木狐的小狐狸依言低頭,地上哪裡有什麼渾身黑毛滿臉白須的老兔子,分明是一碟麻辣兔丁!!!
小狐狸瞬間傻了……難道真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月追的爹做成了麻辣兔丁好一解多日不聞兔肉的相思之苦?!
不不不!不是他!絕對不是他!他一個爪子不分瓣的小狐狸生烤全兔就算是極限操作了,麻辣兔丁這種大菜他根本就搞不定!這兔丁色香味俱全,出手的必定是個行家!
所以,嫌疑人就是——
小狐狸的目光突然變得犀利起來,只見他冷冷掃過兔群,然後大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月追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月追兔扭頭抬爪抹淚,啞聲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們……分手吧!」
我們分手吧……分手吧……分手……吧……
在一片兔兔歡呼鼓掌中,小狐狸的世界瞬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他淚眼朦朧地看著那道決絕的兔影,嘴巴微張,焦急地道——
「糊糊醒醒,到地方了。」
靠在月追肩膀的胡糊猛然睜眼,他一把抓住月追的手,焦急道:「兇手是嫦娥!」
月追:「……」
以為月追不信,胡糊焦急自證:「我不會做菜!做不來麻辣兔丁的!」
月追沉默兩秒,抬手輕輕摸了摸胡糊的額頭:「……沒關係,我也不會。」
「……我以後學。」麻辣兔丁就算了。
胡糊眨巴眨巴眼,轉頭四望,他們這是在……大巴車上?
思緒慢慢回籠,胡糊終於想起,今早天還沒亮他就和月追以靈力覆面,悄悄坐上了去月追家的客車,然後剛上車沒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所以之前那些,都是他的……夢。
胡糊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可下了車走出車站後,他還是沒忍住小聲問月追:「你們兔子……可以看麻辣兔丁辨DNA認爹嗎?」
「……」月追,「你到底夢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