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孝順子孫月剛兔的幫助,胡糊的相冊又輕鬆攻占了一個G內存。
謝過路過的熱心兔後,胡糊和月追離開了逗留許久的娛樂區,朝原定目的地進發。
在踏進月追房間的那一瞬,胡糊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成語——登堂入室。
就,字面意義的登堂、入室。
月追的房間內有乾坤,並不是外面看起來的小單間。客廳、臥室、書房、廚房、浴室,一應俱全,甚至還帶了一個小陽台,是一個功能十分完善的小套間。
雖然許久未住人,但絲毫沒有頹敗腐壞之氣,反而十分乾淨整潔還帶著點青草木枝的清新味道。
胡糊深吸了一口氣,心情非常放鬆愉悅。
月追的房間很簡單,一張不大的鐵架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牆上釘著幾個什麼也沒放的空木架,簡單幹淨到一眼就能掃盡。
胡糊打量了一圈就興致勃勃地拿起桌上相框,裡面放了一張好多隻小奶兔擠在一起的照片……就像一盤分量和數量都超標的牛奶大福。
胡糊看了片刻,指著其中一團雪白問:「這是你嗎?」
月追真實驚訝了:「你怎麼知道?」
如果不是照片背後做了記號,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只奶兔是自己。
胡糊摸著小下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因為這一隻比其他的都酷!而且長得也最白最可愛!」
月·最可愛·奶兔·追:「…………謝謝。」
胡糊擺擺手:「不用謝,實話實說而已!」
說完,胡糊又拿起手機對著室內瘋狂拍拍拍,連月追從前堆在書桌下沒來得及處理的各科教材他也要調個復古濾鏡將其拍下來。
胡糊對月追過去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充滿了想要深度了解的迫切願望。
月追也任由胡糊在房間裡東竄西竄、左拍右拍,他能理解胡糊現在的心情,因為上次他在陶宅胡糊房間的時候也想這樣做。
想一一瀏覽過他的每一件物品,每一個收藏,每一個捨不得丟掉的小物件,想知道他在家中的狀態是什麼樣的,會不會寂寞,會不會孤單……
他們還有長長久久的未來要攜手並肩一起走過,可那些已經過去了的曾經,卻是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共渡的光陰。
於是,他們只能在哪些舊時光遺留下來的物件上,找尋著一絲一毫可能存在的他們未曾參與的過往,東拼西湊出在他們沒有相遇之前,對方是怎樣好好的、堅強的長大。
「哇塞!你讀書的時候經常跳級呀!豁!直接連跳三級?不愧是小兔嘰!」胡糊摸進書房,對著壘在牆角吃灰的獎狀驚呼陣陣。
月追一邊給棉被換新被套一邊回答:「我們這樣的……一日日、一年年按部就班地和人類小孩一樣慢慢讀上去,太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