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馳舟仰面看著天花板,半天沒等到林紈的回應,用餘光覷了一眼,聽到對方在心裡說:【災難。】
【放縱的後果就是毀滅。】祝馳舟:……
倒也沒有那麼嚴重……
「那,那什麼,」祝馳舟只好主動給林紈遞台階,「你昨晚喝多了,我看你挺難受的,所以留下來照顧你,然後,我不小心在你床上睡著了。」
林紈嗯了一聲,把手從祝馳舟胸口收回來。
他的手掌在祝馳舟胸肌上貼出一層薄汗,拿開的時候,祝馳舟感覺胸口涼涼的。
他們沒有繼續討論為什麼會「不小心」睡成這種姿勢。
祝馳舟當然記得所有的細節,而林紈也能模模糊糊地回憶起自己做過什麼。
林紈掀開被子,平靜地從床上坐起來,找到床頭柜上的眼鏡戴上,徹底恢復了林總監的嚴肅正經:「起床了,八點半出發去企業,今天把收尾工作做完,做完你就回申海。」
「我一個人回?」祝馳舟脫口問:「那你呢?」
「我還有事,」林紈往浴室走,邊走邊給祝馳舟交代工作,「你回公司把報告整理出來,明天發給我。」
【今晚回家看爺爺奶奶,明天,不,後天回公司吧,明天不能見他了。】
【天吶,我以後要如何面對他。】
【要是離不開他了怎麼辦?】
【我完蛋了。】
祝馳舟確定了,原來林紈不是想要潛規則他,而是真的很喜歡他。
哎,從前也經常有人說喜歡他,祝馳舟不知道什麼叫做喜歡。
現在看到林紈這樣,他懂了——喜歡就是,克制不住的觸碰,和觸碰過後的患得患失吧。
吃過早餐,兩個人打車到裘葛實業,林紈讓祝馳舟先去看生產線,他要跟潘敏談事情。
祝馳舟說:「好。」
他都懂,林紈在不好意思。
林總監好可愛,對別人都冷若冰霜,只有在他面前會撒嬌和害羞。
只是林紈未免也太害羞了,祝馳舟直到收拾東西離開蓉市,都沒再跟林紈見到面。
結束出差回公司上班,周與昂也正好才回來。
之前,林紈把日安新科的項目安排給了周與昂,這兩天周與昂帶人去看了。
「你那邊怎麼樣?」周與昂問祝馳舟。
祝馳舟右手轉著一支黑色簽字筆,將椅子轉向周與昂,懶懶散散地靠著,一雙大長腿伸直,直戳到對面周與昂的領地:「挺順利的,你們呢?」
「我們也很順利,這個項目簡單,我們手上的現有資源就可以解決李晏黎的技術瓶頸,」周與昂靠著辦公桌,「倒是你們那個項目涉及到要跟政府合作,後續的事情會有點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