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祝馳舟進來了,剛好聽到最後一句話,萎靡不振道:「謝謝啊蘭姐。」
聶小蘭在背後議論了別人也不尷尬,直接道:「我們剛才在說你是不是和老大吵架了。」
祝馳舟心說我倒是想跟他吵,他根本一句話都不和我說,「情況很複雜。」
聶小蘭看他面色凝重,以為他們鬧了比吵架還大的矛盾,安慰他:「其實老大特別心軟,跟他久了就知道,有什麼事情跟他說清楚就好了。」
這事兒怎麼好說?
祝馳舟嘆氣:「說不清楚了。」
聶小蘭擔心:「是很嚴重的事情嗎?」
林紈都說是災難了,還說什麼放縱的後果就是毀滅,聽起來就像他和林紈幹了什麼很瘋狂的事兒似的,祝馳舟說:「應該是很嚴重吧。」
聶小蘭和周與昂對視一眼,周與昂說:「不會吧,上次你那樣吼他都沒事,這回你又幹啥了?比上次還嚴重?」
祝馳舟沒有回答,祝馳舟心裡委屈。
上次是我吼了他,但這次是他睡了我啊!
明明林紈才是主動的那個,怎麼現在不理人的也是他!
我都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他頭一天晚上還摸我摸得很開心,結果第二天起床就翻臉不認人了!
因為心不在焉,祝馳舟接了滿滿一杯滾燙的開水出去。
剛走出茶水間就在走廊上碰到林紈,他腳下一頓,杯子裡的開水在慣性的作用下盪了出來。
手指瞬間傳來強烈的刺痛,祝馳舟條件反射地低頭,看到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都被燙紅了。
一隻勻稱分明的手伸過來,穩穩地將他手中的水杯端走,「去沖一下冷水。」
祝馳舟抬頭,對上林紈平靜無波的眼睛。
【快去啊!不痛嗎?傻瓜!】
祝馳舟心裡猛地一跳,轉身就往衛生間走。
沖完冷水出來,他的水杯已經好好地放在工位上了。
手指還有一點灼燒感,但是不嚴重,他皮糙肉厚慣了,這點小傷渾不在意。倒是思索了一下,剛才林紈接他的杯子,不知道有沒有被燙到。
總監辦公室里沒人。
他甩了甩右手,繼續埋頭工作。
這時周與昂拿了一疊英文資料過來,跟祝馳舟說:「留學生,幫個忙一起看,我有英文閱讀障礙症。」
其實周與昂英文還可以,只是很多專業用語日常很難接觸到,需要邊看邊查詞典,比較麻煩。
祝馳舟記憶力好,看過兩三遍的詞基本上都能記住,所以周與昂有時候會偷懶把祝馳舟當詞典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