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馳舟看著林紈有些憔悴的臉:「先陪你去晚宴。」
昨天祝馳舟半夜把林紈叫起來,看人沒事自己倒是放了心,倒頭就睡過去。林紈不知道是幾點睡的,早上一看通話記錄,最後那通電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掛。
更何況這些企業跟初創公司不同,高管都是些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五十多度的白酒論斤喝,他怎麼可能真的讓林紈一個人去赴宴。
今天林紈狀態不好,很容易喝醉,祝馳舟不放心。
【困死了,好想睡覺。】
林紈坐在汽車後排靠右的位置,臉上毫無困意。
【眼睛要睜不開了。】
然而,他鏡片後面的一雙眼睛依舊清澈平靜。祝馳舟:……
你稍微放鬆一下會死是嗎?
汽車開動,祝馳舟問司機:「大哥,去飯店還要多長時間?」
司機說:「不堵車二十分鐘,堵車四十分鐘。」
祝馳舟:「那現在堵嗎?」
司機把車開出新蓉發展的大門,剛拐過彎就堵上了,司機說:「堵。」
「我睡會兒,」祝馳舟跟司機說,「到了叫我哈,大哥。」
司機把音樂關小,用方言腔調的普通話說:「要得,睡嘛。」
窗戶也關上了,把車來車往的嘈雜關在外面。汽車走走停停地行駛了十幾分鐘,晃得讓人忍不住更加犯困。
林紈看了一眼祝馳舟,男生仍舊貼著車門坐,高大的身軀委委屈屈地縮著,看起來已經靠在門邊上睡著了。
這個時候要是能在祝馳舟懷裡睡就好了,林紈這麼想著,最終還是靠著座椅後背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不知為何睡得很熟,一直睡到停車場,醒來發現自己靠在祝馳舟肩膀上。
祝馳舟一動,他就醒了,左邊臉頰貼著祝馳舟的肩膀,留下一點很淺的紅印子,他毫無所覺,聲音懶懶地說:「到了啊。」
「嗯。」祝馳舟看一眼他臉上淺淺的印子,推開門下車了。
潘敏先到,和其他幾個企業高管在包廂里等,等人都到齊了,大家便入座開始觥籌交錯。
昨晚沒有睡好,林紈是真困得不行,強打起精神在應酬。幸好有祝馳舟在,不然他今晚肯定撐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