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尋的笑聲戛然而止:「我擦,你咋了?腦子喝出毛病了?」
祝馳舟正經:「還有那個長頭髮的兄弟,你幫我謝謝他一聲,辛苦他拍戲的途中專門跑一趟。」
他把「長頭髮的兄弟」幾個字咬得特別重,生怕林紈聽不清似的。
季尋:「你被奪舍了?」
祝馳舟:「回去請你們喝酒啊,叫他下次別穿女裝了,怪滲人的。」
季尋:「你他媽……」
祝馳舟適時把電話掛了。
林紈放在大腿上的拳頭緩緩舒展開來,手指在褲子的布料上摩挲,【哦,錯怪他了。】
祝馳舟長舒一口氣,頓覺通體舒暢。
轉開視線前,忽地又聽到一句:
【不過我也沒有立場管他,如果真是那樣,就只好離他遠一點了。】
祝馳舟胸口一痛,他扭頭望向窗外,忍不住眼眶發熱。
委屈、失望、被辜負,好像自己特意去澄清這個可笑的誤會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林紈不僅不信任他的人品,而且還隨時做好了遠離他的準備。
之後的兩天,他們跟新蓉發展的合作意外地很順利,裘葛實業那邊也非常配合,共同投資的細化方案基本上都敲定了,就等著兩邊公司走投資協議的簽訂流程。
最後一天下午,潘敏親自跟車送林紈和祝馳舟回酒店。
車子送他們到酒店門口,廣播裡的天氣預報說24小時內蓉市將有雷暴雨。
潘敏客氣地問:「你們帶傘了嗎?沒帶可以把我車上的傘拿去。」
林紈正在推門下車,微笑回頭:「不用了,謝謝潘總。」
接下來就沒什麼事了,林紈打算帶祝馳舟去街上逛逛、吃點當地美食,盡一盡地主之誼。
這兩天的工作安排得太緊,沒有時間供他們休閒娛樂,林紈發現祝馳舟都累得有點自閉了。
除了工作,祝馳舟幾乎不跟他交流,和他說話的時候也不看他,林紈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和祝馳舟四目相對過了。
進了電梯,林紈跟祝馳舟說:「放好東西就出來,我在電梯口等你。」
祝馳舟在和人聊微信,聞言頭也沒抬地問:「去哪兒?」
林紈心情很好:「帶你去吃點好吃的,玩兒點好玩兒的。」
祝馳舟手上頓了一下,盯著手機屏幕:「我回房間收拾好行李就走,七點半的飛機。」
「嗯?」林紈微微錯愕,「不是後天走嗎?」
祝馳舟摁滅手機屏幕,抬頭看著電梯門說:「你說你要回家住一天,所以我給你買了後天的機票。但是我在這裡又沒有親戚朋友,呆著也無聊,不如今天就走。」
鏡面門倒映出林紈的臉,精緻、漂亮、面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