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貼著皮膚,心跳貼著心跳,林紈像小動物一樣在祝馳舟頸窩裡蹭,喃喃地說:「你真的好好聞,有人說過你很香嗎?」
祝馳舟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胸膛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能稍微正常地講話:「沒有。」
「真的好好聞。」林紈重複一遍,抬手摸上他的胸肌,腦袋還在他頸窩裡蹭了蹭:「終於又這樣抱到你了,我想了好久……」
祝馳舟提著氣:「你、你喜歡就好!!」
林紈特別依賴地黏在他身上,用只有喝醉了酒才會有的撒嬌語氣說:「你也抱抱我。」
於是祝馳舟就肢體不協調地、非常用力地抱住了林紈。
懷中人的皮膚好光滑,抱住之後,祝馳舟忍不住在那白皙的胳膊上輕輕撫摸兩下,感覺到林紈的汗毛豎著,好像有些涼。
「你冷嗎?」祝馳舟問。
「我不冷,」林紈身體往下滑,偏頭枕上祝馳舟胸口,臉頰軟軟地貼著胸肌,舒服極了,他閉上眼睛說:「這樣抱著你,我很暖和。」
祝馳舟「嗯」了一聲,兩個人都不再說話。
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很久,祝馳舟感覺到林紈的手指,很輕地在他胸口隆起的肌肉上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接近中點。
祝馳舟心臟快跳出嗓子眼兒,伸手握住林紈作亂的指頭,聲音暗啞地說:「別亂動了。」
林紈還無知無覺:「嗯?」
「有點癢。」祝馳舟沒法說自己要克制不住了,只好重複強調:「我真的很怕癢。」
林紈說「哦」,停下來,很乖地被祝馳舟抓著手。
客廳昏暗,厚重的咖啡色窗簾把世界隔絕在外,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在靜謐的空間中如此清晰。
時間凝固,擁抱和撫摸就是他們此刻最重要的事。
林紈對祝馳舟的親昵和依賴,給祝馳舟一種,他們已經這樣很久了的錯覺,好像他們就合該這麼親密似的。
親密到祝馳舟很想問林紈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他平時不敢問,現在林紈醉成這樣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祝馳舟準備趁人之危一次。
「林紈。」
「嗯?」
「你以前也跟別人這樣,脫光了抱在一起過嗎?」
「沒有,」林紈很老實,喝醉酒就像喝了吐真劑,「以前我都吃藥的。」
「什麼藥?」
「不告訴你。」
祝馳舟心軟得不行,也不怪他瞞著了,只是問:「現在不吃藥了?」
「不吃,藥沒用了。」
「那你現在,是只跟我這樣抱,還是跟別人也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