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他剛好看到林紈的腰,那一段細腰也跟著動作輕微擺動,柔韌又漂亮。
祝馳舟又想起那個關於松和緊的狼虎之詞,閉了閉眼,在心裡制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都收拾妥當,祝馳舟問林紈:「我們去吃點東西?」
看一眼時間,已經過了十點半,林紈說:「太晚了,不吃了,回家睡覺。」
祝馳舟不舍:「沒吃晚飯,你不餓嗎?」
「餓,」林紈說,「但是不吃。」
祝馳舟笑:「你好自律,是怕長胖嗎?」
林紈想了想,「現在出去吃的話都是燒烤什麼的,感覺不太健康。」
祝馳舟指出:「你之前宵夜還帶我吃火鍋。」
「嗯,」林紈清清嗓子,「但是我今天喉嚨有點不舒服。」
「感冒了?」
「不是感冒,就是有點嗓子發炎,可能前段時間熬夜太多了。」
【我可是天天泡冰水的人,怎麼會感冒!】
兩人說著話出了游泳館,往停車場走去。
四周昏暗,街燈在五十米開外亮著,濃重的夜色將兩人包裹,他們卻越走越慢,好像一點也不嫌時間太晚。
祝馳舟說:「明天我給你買點雪梨,你回去熬冰糖雪梨水喝喝。」
說完怕林紈嫌麻煩,補充道:「很簡單的,就跟水煮雞胸肉差不多。」
林紈搖頭:「不了,我不想在家裡開火。」
「你要怕麻煩就我幫你煮。」
「不是怕麻煩,」昏暗裡,林紈聲音很低,「我只是不想在家裡做飯。」
「那你在蓉市家裡不也做飯了嗎?」
「不一樣嘛,」林紈垂眸,「蓉市那邊還有我爺爺奶奶還有我姑媽,家裡有人收拾。」
祝馳舟忍不住笑:「搞半天你是怕收拾,你也太懶了吧。」
「不是懶,」林紈慢慢說,「我是擔心……我一個人在家做飯的話,萬一我離家再也不回去,廚房裡的食物就會變質發霉長蟲子、會腐爛、會流淌粘稠的液體,把整個房子弄得很難聞。」
祝馳舟:「……你這個擔心,挺有畫面感的。」
「你聞到過那種氣味嗎?」林紈說,「腐爛的味道,我永遠都忘不掉。」
祝馳舟一怔,明白過來,林紈在說他的親身經歷。
「我八歲那年,我媽拿了一塊牛肉放在廚房解凍。然後我們一家出門了,過了好幾個月我才回去,那個味道你簡直無法想像,我當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