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過正午,日頭西斜,對面樓的窗玻璃反射一束陽光,光線明晃晃落入屋內,把落地窗前的一小塊地板照得很亮。
林紈望著那塊亮光發呆,眼睛裡也亮晶晶的。
祝馳舟看了他一會兒,腦袋裡冒出一些壞壞的念頭:「小丸子,我還有一個要求。」
林紈:「嗯,你說。」
祝馳舟抿了下嘴唇,慢慢開口:「你知道我是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吧?」
林紈不明所以:「當然了。」
「那麼你抱我摸我的時候,我可能會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應。你要知道,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同為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林紈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麼,心裡輕輕【啊】了一聲,低頭去看祝馳舟的那個地方,「你現在……」
「現在沒有!」祝馳舟拉過被角擋住,「我是說我有時候會,如果你感覺到了,不要認為我想欺負你。」
林紈還依稀記得自己喝醉酒那晚,做了什麼膽大包天的事情,仰頭看向祝馳舟:「之前我們……那個時候……」
【我還要你脫光了抱我來著。】
【那晚你是不是就有反應了?!】
「我是會有反應,」祝馳舟說,「但我不是禽獸,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我什麼也不會對你做的。」
林紈驀地低頭,心跳又快了,
【倒也不必那麼紳士啊!!!】
祝馳舟忍住笑,想要伸手去抬他的下巴,餘光卻瞥見滴斗里的液體已經快滴完了,趕緊起身關掉調節器。
「差點把空氣放進去,」祝馳舟心有餘悸,「看來輸液還是要專心一點。」
林紈不當回事,「沒關係,靜脈有壓力,空氣跑不進血管的,最多回血。」
「回血也不行!」祝馳舟替他急,「要是血在管子裡凝固了你就要重新挨一針!」
祝馳舟穿上鞋往衛生間走:「我去洗一下手準備給你封管哈。」
林紈:「哦,好。」
從前生病一個人去輸液,睡著了或是忘記了,不小心回血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從來沒人擔心過他血凝固了要重新紮針。
祝馳舟動作雖然不熟練,但是操作十分標準,把護士姐姐教他的方法準確無誤地重複了一遍。
「好了,小丸子。」祝馳舟做完之後小心翼翼把他冰涼的左手捂在掌心,「你睡會兒,我去給你熱小米粥。」
「我不餓,」林紈說,「你吃。」
「我不吃,小丸子,吃粥是給你的。」
林紈又覺得自己被撩了,忍住笑問道:「哦,那你吃什麼?」
祝馳舟說:「我吃小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