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林紈秋後算帳,「其他人還不是可以預約你的時間段,一開始還只讓我預約兩個小時,另外兩個小時你要留給誰啊?」
「如果是其他人預約我,我會安排在對面的集體冥想室。」
「……冥想,」林紈更酸,「那你幫其他人冥想,也會讓人家想像被你摸,被你用手指這樣那樣?」
祝馳舟用運動鞋碰林紈褲腿:「那是只給你的特殊治療。」
林紈受不了了,伸手去拉祝馳舟,「你過來坐我旁邊。」
祝馳舟剛挨著林紈坐下,就被林紈一把抱住,撲倒在沙發上。
祝馳舟被壓在下面,欠揍道:「《觸膚治療倫理規範》第二十二條,治療師禁止與患者發生性關係。」
「滾啊!誰要跟你發生……發生……」林紈說不出口,林紈沒祝馳舟那麼不要臉。
祝馳舟大手扣住林紈的後腦勺把人按在自己胸口,抱得緊緊的,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我好想你。」
林紈一下子就乖了,聲音也軟下來:「我也是。」然後側頭把臉放在祝馳舟胸肌上,隔著親膚的棉質面料。
為了緩解患者的緊張和消除距離感,治療師都是不穿白大褂的。祝馳舟今天穿了件寬鬆的棉質短袖,就是想讓林紈抱著舒服點,但林紈覺得最舒服的是不穿衣服,所以沒過多久,他們就用林紈最喜歡的方式抱了。
「你給其他人做治療會這樣抱著嗎?」林紈問。
「我沒有給其他人做過治療。」祝馳舟說。
「我是說如果,如果你有別的患者。」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冥想。」
「你總不會每次都讓人家冥想吧?」
「還有很多,」祝馳舟可是高分通過考試的,理論儲備豐富,背書一樣的回答:「心理輔導、放鬆訓練、認知行為療法,這些都可以。」
林紈把腿也搭在祝馳舟腿上,安穩地閉上眼睛,喃喃道:「那你給我心理輔導一下。」
「我輔導不了你,」祝馳舟低聲說,「我太喜歡你了,這會影響到我的專業判斷,你的任何情緒波動我都會過分在意,因而我無法對你保持中立客觀,不能為你提供最佳的治療。如果你需要心理輔導,我可以推薦別的治療師給你。」
「不要,」林紈把祝馳舟摟得緊緊的,「我不要別人幫我治療,我只要你就夠了。」
兩個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林紈便有些困了。
這些日子雖然有祝馳舟送給他的超大抱枕,但每天晚上還是睡得很不安穩。主要是早上很早就會被發病造成的不適感喚醒,需要早起泡冰水,已經很久沒有像祝馳舟在的時候那樣睡到自然醒了。
他的疲憊被祝馳舟察覺,男生輕輕拍他的背,哄孩子似的:「睡吧,我不會偷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