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紈冷漠,「因為那個男的長得很好看?」
「不是,因為那個男的戴著和劉洪毅同款的情侶表。」
林紈的聲音又柔和下來,「然後呢?」
「然後,那之後每次劉洪毅去酒窖,我就找人跟著,用了些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拍到了一些不太能見人的照片。我把照片交給張佳麗,本來是想著趁張佳麗與劉洪毅吵架,我可以有機會好好調查劉洪毅和那個酒窖的關係,誰知道張佳麗情緒十分穩定地告訴我,她早就在調查劉洪毅的犯罪證據了。」
「好厲害的女人。」林紈說。
「對,張佳麗雖然只是個家庭主婦,但是對經濟上的事情很敏感。劉洪毅這兩年偷偷把家裡的資產往外轉移,騙她說是投資虧了錢,她其實是早有疑心的。」
「於是你們兩個人就聯手起來調查劉洪毅。」
「嗯,她手上的證據其實已經挺完整了,只是她一直沒有下定決心,怕影響孩子們的前途。」
林紈說:「劉洪毅職務侵占那麼大金額,東窗事發只是時間問題,沒有查出來只能說明你們廷正集團內部管理有巨大的漏洞。張佳麗主動提交證據,總比以後被查出來要好。」
祝馳舟說是,手又繼續在林紈身上按,毫無章法,一點也不專業。林紈被他弄得好癢,於是抓住他的手:「你爸對這件事什麼反應?」
「大發雷霆。」
林紈提醒:「財務總監因為職務犯罪被捕,這是重大利空,周一你們家股票肯定會大跌。」
「嗯,已經申請停牌了,」祝馳舟說,「停牌之後才是一場硬仗,一旦復牌肯定有大量投資者拋售。」
林紈看到新聞後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心裡有幾個應對方案準備跟祝馳舟說, 祝馳舟沒等他開口,接著道:「我們自己準備了一些資金接盤,復牌第一天把股價穩住,後面就好說了。」
「對,還有其他大股東。」
「我爸已經去活動了,今天晚上和明天我還要陪我爸去見幾個大股東和莊家。」
林紈放下心來,偏過頭看祝馳舟,一個多月沒在一起,祝馳舟變成熟了,工作上也確實成長了很多,已經不需要他多嘴了。
「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林紈跟祝馳舟十指交握:「我可能幫不上多大的忙,但是畢竟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人脈多少還是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