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
「是。沒人說得清他的來歷,反正有花魁就有了金先生,鯉魚的制度就是他提出來的,也是他操控著全部的耳目,監視每一個身處龍宮的客人。」妖狐動了動耳朵,頗有幾分得意。
「很巧的是,這個月底,一年一度的盛大道中將會舉行,花魁會出來跟客人們見面,並且在那座高樓的平台上起舞。這段舞蹈結束之後,花魁會拋出一個彩球,搶到彩球的人,有跟花魁共度一夜的資格。」
「過不了幾天,小生會跟客人和小姐姐們教上朋友,阿爸想做什麼都方便。」
好一朵交際花啊,土御門伊月笑著捏捏他的耳朵。妖狐大概穿的是那身皮膚塔新皮,深紫色的耳朵支棱著,摸起來軟乎乎,還動來動去。他揉搓完自家崽崽,向奴良鯉伴隆重介紹道:
「這是我的式神,妖狐。」
妖狐正以一個相當憊懶的姿勢躺在自家陰陽師懷裡,聞言懶洋洋地抬眼,耳朵一動,算是打了招呼。
奴良鯉伴:……是挑釁!
下一秒,妖狐就被土御門伊月捏了臉,老老實實坐起來見禮,聲調卻拖得老長。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奴良鯉伴:……
他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阿爸』這種稱呼,我還以為會稱呼伊月為陰陽師呢。」
他至今只見過伊月在籠中鳥遊戲中召喚出的幼年天狗,對方就沒有叫「阿爸」這種奇怪的稱呼。
「阿爸是尊敬的稱呼,小生可是從哪裡都不行的小妖怪開始,被阿爸一路養到現在這個地步的。阿爸給小生力量和新衣服,小生不勝感激。」
妖狐穿著他的新皮膚,感知到身上裝備的爆傷針女沉甸甸的重量,這些都是來自陰陽師的滿滿的愛意……當然如果不管他收藏好看的小姐姐就更好了。
仿佛察覺到他內心骨碌骨碌轉動的不良念頭,土御門伊月保持微笑,並揪住了他的小耳朵。
妖狐:哇哇哇阿爸我錯啦!
他們在這裡交流的情報,土御門伊月也給源義衡送去了一份。另一邊,源義衡接下送來的紙式,因為這個製作手法愈發肯定這就是那個小混蛋。
他把紙式折了揣進懷裡,垂眸看著跪在他面前、黑鯉魚已經將要消散的客人。
他的白鯉魚也被糊了一張符咒貼在牆上,以防信息走漏。
「為我做事,」他沉聲說道,「我自然會讓你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