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關押著……的靜室。」
「去看看!一處都不要放過!」
只要御門院家的陰陽師一站到門口,必定會看到那個不算小的洞,那樣就完蛋了!
危急關頭,小紙人臨危不亂,它就這還沒有落下的姿勢,「啪」一下將身體糊在了那個洞上,嚴嚴實實的糊住,驟然變幻得與門渾然一體,僵硬的等待著。
御門院家陰陽師的腳步停在門口,第一件事果然是查看拉門。發現拉門完好無缺,且結界未曾遭到破壞時,暫時放了一半的心。不過搜查還是必要的,反正是他們御門院家的階下囚而已,想怎麼搜查就怎麼搜查。
沐浴在御門院家陰陽師的視線之中,小紙人看似紋絲不動其實心裡慌的一匹,終於矇混過關,它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
領頭的御門院家陰陽師於是走進去,昏暗的室內,少年鎖鏈加身,鎖鏈另一端綴著特意熔鑄的鐵球。鎖的鑰匙在家主手中,有了這東西,術印又被封印,註定連逃跑都是妄想。這樣惡劣的境況下,少年仍舊保持端坐,自有消磨不去的傲氣,讓御門院家的陰陽師一陣冷笑。
「搜!」
空無一物的靜室遭遇了搜查,不大一會兒,手下前來匯報,並沒有見到小龍的蹤影。
本來到這裡就可以結束,去搜索下一個地方,可領頭的陰陽師看著少年眼睛都不睜的樣子,心裡憋著一股火。他不是什麼有天分的人,應該說世間絕大多數人都不是什麼天才,眼前這個少年卻偏偏是,陰陽術一道,他註定奮鬥終身也無法企及對方隨意所得的高度,這怎麼能不讓人憤懣?
現在昔日的天才被困在靜室中,房間遭到肆意的搜查,甚至身體也很快不屬於自己,領頭的陰陽師頓時感到一股快意湧上心頭。
天才又怎麼樣?還不是階下囚!
他揮手讓其他人繼續搜尋白龍的蹤影,自己和幾個親信留下來,一時不出聲,繞著少年緩緩踱步,神情莫測。
小白龍一腦袋冷汗,她現在正趴在那個鐵球背面,隨著陰陽師腳步移動,慢慢爬著躲避對方的視線。
陰陽師停留太久,少年終於睜了睜眼,瞥向他。
「還有事?」
這一句話就讓御門院家的陰陽師心頭火起,一把就拽住對方的衣領冷笑道:
「你還有什麼可驕傲的?天才又怎麼樣,苦修那麼多年,到頭來身體還是歸於我們偉大的家主。」
少年被他揪住衣領,神情仍然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