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大人!」人形的白藏主跑上來迎接他,因為很高興,虎牙都露出了一點尖,他繞著玉藻前轉圈圈,在找誰不言自明。
「伊月大人呢?還在畫卷里嗎?小白很擔心。」
「別擔心。」玉藻前態度溫柔,「應該是在說話或者交朋友吧,他總是喜歡交朋友的。」
反正礙事的傢伙已經抖出來了,他很放心。
奴良鯉伴:……
倒地的御門院晴明這是已經被人攙扶起來,這具身體損傷的厲害,疼痛讓他眼神陰鶩。他現在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從都到尾他都被耍了,更可氣的是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偽裝成羽衣狐,他卻每一次都上當。
「我會銘記這份恥辱。」他眼神暗沉,掙扎著站穩了,胸口深處的血很快浸透衣衫。
「我會銘記……這份恥辱!」
「喲,放狠話呢?」酒吞童子哈哈大笑,跟鬼比氣人,對面那個腦子不清楚的傢伙是打算氣死嗎?
「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東西,學著人家放狠話……茨木,你聽到了嗎?」
「沒有,吾友,他聲音太小了。」
「放狠話都學不利索,嘖嘖嘖。」
兩隻鬼於是一起狂妄的笑起來,把對面的妖怪氣得直發抖。狂骨低吼一聲,幾乎要衝上來,被鬼童丸生生攔住了。
「大人負傷了,先暫時防禦。」
御門院晴明死死盯著對面那些活躍的、那個晴明的式神,仿佛要將他們每個人的樣子刻進心裡,最後終究被扶下塔樓。玉藻前撫了撫妥當放在懷裡的畫卷,低聲的仿佛在對畫卷的的人說話。
「真難看,不殺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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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御門伊月是在晚間時分出來的,在畫卷里與仙人對話,終究耽擱了一點時間。他一出來就在天狐的懷抱里,沒等炸起脖頸上的毛,就被逮住結結實實舔了一頓毛,生無可戀的抿下耳朵不動了。
打理完皮毛,大狐狸叼著小狐狸慢悠悠穿過長廊,叼到式神們平常待的廳里去。
他們目前在花開院駐地,就是土御門伊月之前嫌棄有點小的地方。特殊時期也沒辦法要求太多,還好花開院很有心,給各方勢力都安排了專門的院落,住得還算舒服。
不過他是不是可以弄一個結界來住?有些結界裡他造了小房子的,備戰期間式神肯定越召喚越多,不如拖一個結界來得妥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