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該多嘴的,還說得如此自然,只希望江逾沒有發現自己的破綻。
何臻揚在私底下偷偷摸摸看了無數次江逾的家,這還是第一次進入。
裝修風格和他想像的差不多,乳白色為主調,乾淨簡約又不失溫馨,很符合江逾的性格。
客廳的壁爐旁擺著一隻花瓶,裡面插著一支幹枯的玫瑰。何臻揚總覺得這玫瑰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探頭看完裡面,才注意到自己腳下——兩雙拖鞋並排擺在地墊上,其中一雙是江逾的,而另一雙很顯然不是江逾剛準備的,而且尺碼相較於江逾的也偏大。
他立刻如臨大敵,脫口而出:「哥,你家裡不止你一個人?」
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江逾不是獨身的可能性,而現實卻赤裸裸地擺在自己面前。
他在半分鐘內幻想出了無數種可能性,比如江逾實際已隱婚多年,比如江逾離異帶倆娃,又或是江逾金屋藏嬌,又養了只小金絲雀……
怪不得認識這麼久了江逾還不和他上床,人家金主和情人天天顛鸞倒鳳,他金主清心寡欲立地成佛,原來是因為金主想睡的人根本不是他。
何臻揚實在難以接受,他甚至想好了對策,只要江逾說一聲「你有一個嫂子」,他就當場轉身離去,為彼此留下最後一點體面。
他死死地盯著多出來的那雙拖鞋,牙齒咬得發顫,手也攥緊了拳頭。
「腦袋裡又在想什麼?」江逾把拖鞋往他面前擺了擺,「這是給你準備的,進來吧。」
何臻揚確實沒有感受到房子裡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放下警備,乖乖地哦了一聲。
等他和江逾走進去,看著合腳的拖鞋,突然咂摸出一絲不對勁。
江逾怎麼會預知到他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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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傻哦
第20章 哥可以脫衣服嗎
江逾把何臻揚安頓在沙發上,自己則去給何臻揚洗切水果。何臻揚不好意思讓江逾給自己做事,跟在江逾身後,幾乎是江逾走到哪他跟到哪。
江逾單手拿著兩隻水蜜桃轉身,和與自己寸步不離的何臻揚撞了個滿懷。
何臻揚連忙把滾落到地上的桃子撿起來,主動攬活:「我來洗,這麼點小事我還是可以做好的。」
「哪有主人讓客人動手的道理。」江逾把他又趕了回去,「等一下,很快就好。」
何臻揚不再客氣,心安理得地享受江逾的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