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說得意味深長,何臻揚現在的大腦顯然不足以支撐他處理這句話,顯得他有些呆愣。
「我喜不喜歡、勉不勉強,只有我自己知道。」
江逾邊說邊抬起頭,打量著何臻揚的家。
七十幾平米的老房子,看樣子有些年頭,裝修風格也不是現在流行的那種,深色的地板更是顯得壓抑。
是有點簡陋,如果要關自己的話,還是需要一座更華麗的房子才行。
江逾本打算在處理完岑越的事情後再處理自己和何臻揚的事情,沒想到岑越比他想像中的棘手許多。
生活照常進行了幾天,他又一次收到岑越的消息。
——阿逾,今天下午有空嗎?一點半我在你公司旁邊咖啡店等。
連時間地點都定好了,江逾沒有不去的道理。他簡單收拾了一下,下樓赴約。
岑越坐在窗邊,穿著不比上次正式,但也足夠吸睛。江逾懶得細想他的穿衣風格為什麼轉變如此之大,在他對面坐下。
「阿逾,你要點些什麼?」岑越笑臉相迎,「我聽說這家咖啡拉花特別漂亮,特別是……」
江逾把菜單推回去,「我不喝。」
岑越的臉僵了一下,「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喝冰美式,我給你點一杯吧。」
江逾笑得誠摯:「抱歉,家裡那位照顧我的身體,不讓喝。」
即使他這樣說,岑越依然執意給他帶了一杯。江逾謝過岑越,不動聲色地把咖啡推到一旁。
「阿逾,我這次找你是有點急事求你。」岑越神色凝重地開口,「我工作調到這邊了,但是公司不提供住宿,這邊寸土寸金的房子也不太好找,酒店一天的費用太高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所以我能不能在你家借宿一段時間?」
江逾走神地想,如果何臻揚當時有這麼聰明的頭腦和這麼大的膽量,早就可以登堂入室了,哪還用委委屈屈地擠在狹小逼仄的家裡,還揚言要金屋藏嬌。
不過何臻揚要是真的這麼做,他就不會是何臻揚了。
傻乎乎的也挺可愛。
「阿逾,我知道嫂子不喜歡我,我不會破壞你們感情的。」岑越保證道,「我就晚上睡個覺,白天上班也不在家裡。」
「這不是保證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江逾好言相勸,「因為你嫂子不喜歡你,所以我不能把你留在家裡,這個因果關係你可以理解嗎?」
何臻揚要是知道岑越和自己住在一起,估計會徹夜不眠,半夜抱著枕頭來他家當人形監控也是極有可能的。
他寧願還何臻揚一個好覺,也不想留個定時炸彈在自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