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臻揚特別喜歡江逾工作時的自信和強勢,這和他平日裡的溫柔居家形成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對比。何臻揚沒忍住又多看了幾眼,做賊似的。
還是很捨不得啊。
他並不打算讓江逾知道自己和唐茂華見面的事,他想維持住他們之間搖搖欲墜的感情。況且江逾都沒表現出來什麼,他更不應該有任何異樣。
再過兩天就要走了,現在表不表現出來都無所謂了。
就讓自己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去愛江逾吧。
何臻揚一下午沒做什麼,就撥弄著手機里的遙控器玩。他像個求知若渴的實驗家,把每一檔都調了一遍,又把每個功能都試了一遍。
玩膩了,他漫不經心地把速度開到最小檔,隨便選了個功能,放到一邊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他把自己家裡的護照證件找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拿起手機。江逾給他發了幾條語音消息,他點開,神色晦暗不明。
「揚揚……停下……」
「等會有人要來找我,我不想被看到……」
「我好難受……求你……」
何臻揚聽得心滿意足,心裡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貼近手機,壓低聲音,含笑道:「逾哥,不可以停下哦,這是對你的懲罰。」
「你要是敢拿出來,我今晚就把你l操l爛,我說到做到。」
江逾在那邊罵他混蛋,嗓音中帶上了哭腔。何臻揚無所謂地聳聳肩,隨意地把手機一丟。
「有點過分了啊,人江總那麼金貴一個人,怎麼可能受得了你這種折磨。」王馳野拍拍何臻揚的肩,「看來確實氣得不輕。」
「我生氣了嗎?我沒生氣啊。」何臻揚面無表情地說,「夫夫之間的情趣罷了,你不懂。把我學位證書還給我,別弄壞了。」
王馳野把證件往他面前一擺,說:「拉倒吧何臻揚,你就是氣他不要你了,你還非得在人面前刷存在感,何必呢?」
何臻揚直起身,高大的個子把王馳野嚇得後退了一步。
「他沒有不要我。」他平靜地說,「我們只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而已。」
王馳野來氣,把何臻揚按在沙發上,用力點著何臻揚的額頭,「你清醒點吧,自欺欺人有什麼意思?」
他火上澆油地陳述道:「你那親愛的逾哥,在連告知都沒有告知你的情況下,和你那親愛的好父親合夥把你打包扔到了國外,並且直到現在還想讓你蒙在鼓裡。你說他一直把你當成小孩,我看是把你當成傻子吧,高興了逗一逗,不高興了直接用點手段讓你消失在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