諮詢師說:多開導他,嚴重的話可以找個心理醫生。
江逾表示自己知道了,對諮詢師表示了感謝。
諮詢師最後問道:請問您家孩子多大?上初中還是高中?
江逾緩緩敲下:二十五歲。
諮詢師那邊的「對方正在輸入」閃了又閃,最終也沒發出來什麼。
江逾收拾東西從公司回家,一路上想著諮詢師那些措施的可行性。
他可沒那麼多精力陪何臻揚玩,都是成年人了,該有些分寸。
雖然二十五歲確實有些偏大齡了,但憑何臻揚心智的幼稚程度,那些適用於十五歲的也一定適用於他,而且十五歲的可能都比他聽話。
他從電梯出來,一眼看到家門口擺著的保溫袋。
袋子很大,看樣子裡面裝了很多東西。他走過去彎下腰,拿起袋子上釘著的紙。
紙也很大,上面的字也很大,張牙舞爪的:補償你的,吃掉。
江逾正反看了一眼,果然被對摺起來的部分還有一行小字:不吃就揍你。
江逾把紙放回原位,保溫袋也沒動,自己進了門。
鞋子還沒換完,何臻揚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江逾有意晾著他,沒接。
電話不屈不撓地響了三遍,江逾終於慢悠悠地接起:「餵?」
何臻揚氣沖沖的聲音傳來:「你把門口的飯拿進去!」
江逾從冰箱裡拿了瓶酸奶走向沙發,單手拆開酸奶盒,「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把裝在我手機里的定位銷掉。」
「不可能,我要替我嫂子看著你,省得你天天出門溝引男人,一點都不守規矩。」何臻揚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把門口的飯拿進去。」
他頓了頓,又威脅道:「不然我真的要來揍你了。」
「讓我猜猜,你應該連我家門都進不了吧?」江逾笑道,「報警都發到我手機里了。」
「你怎麼對我這麼戒備,又換手機密碼又換門鎖密碼的,不愧是大總裁,防範意識可真強啊。」何臻揚鬱悶地說,「我只是給你送個飯,又不會入室搶劫,至於嗎?」
江逾翹起二郎腿,把何臻揚扔到茶几上,「我吃過晚飯了,多謝你的心意。」
「江總,你除了會騙人還有什麼本事?」何臻揚怒道,「我問過你助理了,你根本沒吃!」
江逾站起身,獨自回臥室前對何臻揚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你嫂子已經在給我做了,不過為了不浪費糧食,我會把你的飯菜送給有需要的人,比如樓下的流浪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