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的表現讓何臻揚不滿意了嗎?即使複合了,他卻還沒完全適應重歸於好的生活,面對何臻揚的親近還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在努力迎合。
何臻揚親手穿上的絲襪他還沒有月兌下來,何臻揚那麼喜歡,他以為晚上可以再來一次。
江逾開了家裡剩下的燈,換上風衣準備出門。
他後悔讓何臻揚先回來了,如果他們一起回家,就不會出現一個活生生的人憑空消失的事情。
不能重蹈覆轍,他要去把何臻揚找回來。
他給何臻揚身邊的人打了幾通電話,都沒有人知道何臻揚在哪裡。陳冬月的電話也打不通,他猜想何臻揚現在應該和陳冬月在一起。
他稍微有些放心下來,汽車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從天瀚開到工作室,一無所獲。
他停下車,路邊散步的人群悠閒自在,而他把頭抵在方向盤上,長發凌亂地散落著,冷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自禁的痛苦之色。
他最終還是回到了家裡,抱著一線壓抑不住的希望開門,心完全涼了下來。
剛拿的包裹立在門邊,他換了身衣服,翻出工具按照說明書安裝起來。他把每一個動作都放得很慢,他怕自己一停下來就忍不住去想何臻揚。
什麼時候才能收到何臻揚的消息啊。
裝好的餐邊櫃被放到了合適的位置,江逾揉了揉腰,太陽穴還因為蹲久了而突突地跳著。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江逾猝然抬頭,顧不上頭暈目眩,用力閉了閉眼向前走去。
何臻揚裹著一陣風進門,一邊把鞋子踢得到處都是一邊喊道:「哥,門崗說你快遞被取走了,我想想應該是你拿了,呀都裝好啦,我老婆真厲害……哥?」
江逾環上何臻揚的脖子,把頭埋在何臻揚寬闊的肩上。何臻揚愣了一下,摟住江逾的腰。
「我回家路上被私生追了,出了點小事故,剛解決完。」何臻揚順著江逾的脊椎摸到腰窩,一下下用指腹打圈揉著,「為了減少麻煩就把手機關機了,抱歉讓哥擔心了。」
江逾察覺出何臻揚的情緒不對,應該是被私生擾得,「我不該讓你提前回來的。」
「沒事,還好是我一個人回來的,不然事情可能就沒這麼簡單了。」何臻揚笑道,「我應對私生已經很得心應手了,而且我背後有那麼大一個團隊幫我呢。」
江逾要看何臻揚的臉,何臻揚就順從地微低下頭讓他檢查。臉上沒有疤痕,身上的衣服也很整潔,連頭髮絲都是乾淨柔軟的,他鬆了一口氣。
「那個花是給我的嗎?」何臻揚指向客廳,表現得十分驚喜,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跑過去,「我想看看。」
江逾拿起花,何臻揚連忙在衣服上蹭了蹭手,直到覺得蹭乾淨了,才受寵若驚地張開雙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