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臻揚不好意思禍及外人,跟他走了。
江逾看何臻揚垂頭喪氣的背影覺得好笑,搖搖頭,拿了片餐廳送的蝦片要吃。
還沒吃到嘴,桌邊突然多出一個人。江逾抬頭,禮貌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剛才注意您很久了。」那人看上去是個學生,長得很嫩,聲音也年輕,膽子更是大,直言不諱道,「我想和您發展關係。」
江逾把手搭在桌子上,手上的戒指剛好展示在男孩面前,「感謝你對我的喜歡,但是抱歉,我有家室了。」
「就一次,我不發展長期關係。」男孩做出讓步,「或者他願意的話,我們三個人也沒問題。」
江逾溫聲拒絕:「我想他會非常介意。」
「一夜情而已,圈子裡誰不是這樣嘛。」男孩還想掙扎一下,「我很乾淨的……」
江逾打斷他:「不好意思,我也是下面的。」
男孩愣了一瞬,隨即說:「那我可以當一的,主要是我真的,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
「我在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把他□□在床上。」何臻揚冷厲的聲音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嫌惡和怒氣,「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何臻揚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眉眼。黑色口罩和黑色衛衣上下映襯,更顯得何臻揚不近人情。
而事實上,何臻揚確實一點情面也沒給男孩留,「哪來的騷0,滾回你的雞窩裡去。」
男孩走之前還戀戀不捨地看了江逾一眼,何臻揚直接一手遮在江逾面前,冰冷的目光威脅著男孩。
男孩臉色不太好看地走了,何臻揚重新在江逾對面坐下來。
江逾自知理虧,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哄人,把蝦片往何臻揚面前推了推,「喏,這個好吃。」
何臻揚拿著蝦片,剛咬一口,還沒咽下去,嘴巴已經歪得不像樣子,眼淚直直地往下掉。
這意思就是不好哄了。
江逾實在無奈,連忙取出紙巾遞給何臻揚,「哥沒有要和他在一起的意思,怎麼哭得這麼難過?」
何臻揚抽抽噎噎地:「哥果然喜歡小白臉……」
江逾認真糾正他:「是小白臉喜歡哥。」
何臻揚哭個不停:「哥果然受小白臉喜歡……」
江逾無語。
何臻揚哭歸哭,上菜後該吃的一口也沒少,只是吃相不太好看,江逾幾次想給他拍照,又顧忌他那脆弱敏感的情緒,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