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何哥vip的第一排全部空出來了。」小恬又透露道,「不過之後的幾場就沒有特例了。」
「這次意義特殊嘛。」何臻揚撓撓後腦,笑笑,「而且第一排也有你們的位置,這回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啊。」
小恬往陳冬月身旁靠,捏著嗓子道:「陳姐,何哥好兇呀,回去不會扣我工資吧。」
陳冬月裝模作樣要訓何臻揚,小恬偷偷在陳冬月身後鼓著掌做鬼臉。何臻揚順從地低頭聽陳冬月的教導,乖得和早晨在舞台上張揚肆意的男生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江逾提著何臻揚的肩線處幫何臻揚理了理衣服,想去摸何臻揚的頭卻忍住了。在場的眾人中只有何臻揚的團隊認識他們「老闆娘」,其他人只以為他是演唱會的投資方。
演唱會開辦在即,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修整好之後又進行了一下午的彩排,江逾如何臻揚所說,確實找不到任何工作干,只能偶爾幫忙遞遞東西,或者站在專門攝影的機位看攝影師給何臻揚拍花絮。
取景框裡的何臻揚站在聚光燈下,拿著話筒半閉著眼,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裡。這次演唱會的舞台設計何臻揚投入了不少心血,每一次燈光背景的切換都蘊含著思緒的傾倒。
江逾抬起頭,正對上何臻揚脫掉外套情感爆發的一幕。台下忙忙碌碌沒有人真的懂欣賞音樂,但何臻揚一個人站在舞台中央,迸發出火苗般的燦金,足以將整個場館填滿只屬於他的色彩。
江逾近乎痴迷地望著台上的青年,而何臻揚也捕捉到了他的身影,給了他一個wink,露出大男孩的陽光的笑。
江逾擔心影響何臻揚,走入了人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在何臻揚身上,有些是檢查疏漏,有些是看入迷了。
鮮少翻湧的占有欲在這一刻忽地騰起,江逾有些幼稚地想,這樣眾星捧月的人,只能是屬於自己的。
暗喜和驕傲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何臻揚出了體育館,外面立刻有站姐圍上來拍路透。江逾混在工作人員里給何臻揚開路,看何臻揚一副低調深沉大明星樣覺得有趣。
「憋死我了。」何臻揚剛上車就把口罩塞口袋裡,各種飾品一股腦地收起來,「我的天,我剛才可太裝逼了。」
「誰叫你是宇宙無敵大歌星呢?」江逾哄道,「要保持神秘感。」
「下了班就是哥的小狗。」何臻揚坐在副駕也不老實,非要側身盯著江逾看,「主人今晚去哪遛狗?」
「別說這話。」江逾雖然內心確實覺得何臻揚像小狗一樣黏人可愛,在床上也有一些特殊愛好,但並不想讓何臻揚成為自己的附屬品,「你今天太累了,晚上就不要健身了,陪我散散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