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二條的少年沒有參與打架,站在一邊,主動地按了手印。
最後就只剩下老大了。
溫鈞走向慢慢爬起來的老大,站在他面前。
老大沉默半天,臉上露出一絲掙扎,終於放棄般按上了手印。
溫鈞很滿意,看著手上這一摞欠條,環顧眾人,慢條斯理道:「以後出門就不用叫我了,我得在家準備提親成親的事情。至於欠的銀子,限你們三個月之內還清,如果沒有及時送來銀子,那很抱歉,我可就找上門去了。」
幾個少年低下頭去。
溫鈞又看了眼老大,想起這人加起來總共欠了七十兩銀子,又沒有父母家人,就算找上門去也要不到錢,免得這人狗急跳牆,於是寬限了些時間。
「老大,你兩年內還清就可,每月加利錢按時還我三兩銀子,明白嗎?」
老大像只鬥敗的公雞,坐在地上毫無生氣:「明白了。」
溫鈞點頭,去後廚找老闆,賠償了幾張凳子的錢,轉身走出鋪子,回家去了。
至於飯錢,才百文銅錢,少年們湊一湊,肯定能湊得出來,溫鈞沒打算管。
……
順利擺脫了一群拖後腿的傢伙,溫鈞心思縝密,怕有人想不開要找回場子。
回到村子裡,就立刻和村子裡的人說了,他已經和那些二流子斷交,下回他們再來,讓村民們隨便打出去。
村民們又驚喜又驚訝,生怕溫鈞反悔,趕緊滿口答應下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溫鈞那日翻臉的情形嚇到了他們,之後幾個月,沒有一個二流子敢從村子經過的。
溫鈞為了以防萬一,在家裡待了七八天,沒等到報復,也漸漸鬆了口氣。
村子裡的生活是非常悠然的,每日看看書,養養花,和溫常氏溫薔兩人說說話,或者在村子裡溜達幾圈,和村民們交流,適應穿越後的生活,提升被原身糟蹋的名聲和好感度。
正好秋收已經結束,村子裡漸漸熱鬧起來,每家每戶都有了閒情逸緻出門嘮嗑閒逛。碰上溫鈞,閒聊兩句,很快就會被他溫潤清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打動。
一來二去的,溫鈞在村民口中就成了洗心革面的好少年,對他刮目相看,態度日漸和善。
另一邊在家裡,溫薔對他的態度也變了。
以前溫薔不愛和溫鈞說話,是嫌棄弟弟沒心沒肺,父親走了之後也不知道顧著家裡,和那些二流子來往密切,趁著溫常氏不在,還帶那些二流子來家裡。
結果那一日又有二流子來家,溫鈞竟為她出了頭,不顧朋友的名頭將人趕出院子,讓她心內頗為驚訝。
後來出門前,溫鈞還安慰她「放心吧,過幾天就沒事了」,她那時不解其意,原來,他是出門去和二流子們斷交去了。
溫薔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真是傻了半天,完全沒想到溫鈞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