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幫助季家度過這個難關的時候,季明瑞聽了,嗤之以鼻,還是那個想法,以溫鈞的性格,這件事壓根不可能。
可是現在這個是什麼情況?
季明瑞皺著眉,總覺得有哪裡奇怪,為什麼一天之內,季明珠和溫鈞兩個人都先後突破了他的固有印象?
不等他想明白,溫鈞已經走了進來,目光溫和地問他:「怎麼,季伯父不在家嗎?」
「在家,在後院,我去叫他。」季明瑞被打斷思緒,回過神,懶得再想,讓溫鈞在前院坐下歇歇,他去叫人。
溫鈞從善如流答應了。
等的時間有些久,足足過了一刻鐘,季老爺才出來。
溫鈞站起來:「季伯父。」
季老爺的臉色卻很奇怪,沒有和溫鈞說什麼,坐在上首走神,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
看得出來,應該是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心裡遲遲不能平靜。
溫鈞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很寬容的人,見狀好脾氣地沒說話,讓季老爺緩神。
這時候,季明瑞也從牆壁後面饒了過來,臉上是和季老爺如出一轍的奇怪臉色,走路的時候沒看路,差點撞到牆,才清醒過來,看著季老爺道:「爹,我……」
他撓了撓後腦,滿臉苦惱之色,似乎經受著什麼困擾。
季老爺擺手:「先不說了,可能是有點誤會……」
這話他自己說的都不自信,頓了頓,趕緊換了話題,正色看向溫鈞。
「賢侄,你來了。」
溫鈞一笑,解開手邊的包袱:「季伯父,我帶來了一些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一些忙。」
看著那滿滿的物品,季老爺沒有露出驚喜的模樣,反而更加困惑了。
為什麼,溫鈞都帶來了東西,雪雁她卻只拿出了一枚髮簪?
第9章
季雪雁是季柳氏嫁進季家時帶來的前夫女兒。
沒有血液關係,季老爺也就不好和季雪雁這個繼女有太多接觸,免得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這九年時間,兩人之間看起來父女關係和諧,其實每次見面,身邊要麼站著季柳氏,要麼跟著季明瑞,從未單獨說話。
季老爺也是此刻才發現,自己似乎一點也不了解這個繼女的性子。
他以為季雪雁會將所有的首飾都貢獻出來,甚至打算讓季柳氏勸一兩句,讓她不用這樣,留下一些首飾日常穿戴,家裡情況沒到最差的那一步,還不需要她這樣費心血。
畢竟,季雪雁是家裡下人們眾口稱道的溫柔恬靜、不慕名利,她這樣的性格,做出貢獻全部首飾的事情很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