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帶去一個趙博……
三家私塾並立、各拿一個頭名的情況打破,那就有好戲看了。
叢安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感興趣的樣子,歪頭想了想:「好,我明日也去和先生說,我們一起說,一定將趙博帶去。」
趙博激動得不得了:「真的?我真的能去?」
叢安高高在上地看他一眼:「傻子,以後好好聽我的話,還有你的好處。」
趙博:「……」又來了。
他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熱情地湊到了溫鈞面前:「鈞哥,你就是我親大哥,我能不能去遊園會,就拜託你了。」
叢安氣炸了:「傻子,你別忘了,如果你能去,也有我的一份力!」
趙博悻悻然撇嘴,開始後悔剛剛沒有將人趕走。
認這麼一個兄弟,他真是賤得慌!
……
有溫鈞和叢安的雙重推薦,孫老先生可有可無地答應了帶上趙博。
趙博美滋滋了好幾天,連讀書都不用心了,天天就奔著下課回家練習投壺去。
三家私塾壟斷了上林縣城的教育資源,看起來無足輕重的一個小比賽,其實已經在很多大戶人家裡上了心。
趙家大老爺知道侄子要去參加遊園會,都誇了趙博兩句,由此可見這個比賽的重要性。
就是城西私塾里從上到下都不太盡心……
今年多出兩個項目,才叫這些學子們來了點興趣,提早半個月就開始準備起來。
衛二郎也來找溫鈞,問他到時候對哪個比較有把握,得知溫鈞選了書法,心裡一動,讓溫鈞寫了兩個字看看。
溫鈞神色為難地婉拒道:「已經下學,我的東西都收起來了,趕著回家……研墨麻煩,還是不寫了,反正現在看了也無用。」
衛二郎不答應,執意要看。
他待人處事靦腆,在讀書這方面卻很認真,還有一股憨氣,為人處世都格外謹慎。
溫鈞知道他是好意,無可奈何。
就這樣,衛二郎跟了一路,一直跟到溫家,非要看看溫鈞的字,心裡有個底。
溫鈞沒辦法,為了打發走衛二郎,嘆了口氣,叫來專用小書童季明珠,細細研墨,鋪開白紙。
略一停頓,想了想,就著窗外滿地白霜,寫了一首小詩。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