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現代的時候,聽說有大師為了練腕力,會一邊寫字一邊在手腕上幫一根繩子,繩子另一頭繫著重物,並且持續增加重物的重量,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書法大成,寫出來的字鐵畫銀鉤,入木三分。
溫鈞也是照著這個路數練習的。
不過他沒有大師那種恆心,也不打算靠書法吃飯,並沒有吊繩子,而是直接在手腕上綁了小沙袋,既能增加重力,又不會導致手腕變形。
吃的苦吃苦,方為人上人。
溫鈞敢於下狠心折騰自己,進步飛快。可是那些不注重此道的同窗們,還真不敢像他這樣拼命,也就沒有他這樣的進步。
他進了書房,在手腕上綁上沙袋,鋪開白紙。
季明珠剛剛研墨的墨水還在,他捏著一隻大小合適的毛筆,繼續練字。
……
遊園會在城外的仙鶴山山腳下的莊子裡舉辦。
經過這半個月的緩衝,私塾里同窗的斗意不降反增,一大早就來了城門口,等先生一到,就齊齊出發去山莊。
山莊是趙家的,本來只是一個荒廢的莊子,但是趙大夫人喜歡山間野趣,就將這廢棄的莊子改了改,修繕一二,種滿了各種樹木,專門用來度假玩。
到了冬日,其他的樹木都凋零了,只有莊子前面種的梅花樹,熠熠生輝,梅花如同寶石般綻放著。
加上昨天突然開始下的初雪,山莊美的不像話。
眾人到了山莊,另外兩家私塾已經先到了,在園子裡閒逛,不時地吟幾首狗屁不通的酸詩。
見城西私塾的人也到了,交換了一個眼色,隱晦地溝通。
——他們竟然在暗地裡達成了不知名的合作!
老先生是個有些粗枝大葉的人,沒注意到這些,乾咳一聲,衝著兩個先生打招呼,然後就一揮手,示意大家進去。
溫鈞卻注意到了。
不知他,趙博也看到了,低聲嘀咕:「有些不好弄啊。」
是啊,有些不好弄了。
本來三個頭名,三家私塾各得其一剛剛好,大家各自為政,也不勾結。現在頭名變成了五個,而且後面的兩個,還是明顯靠近舞文弄墨那方面的,一看就知道城西私塾有優勢。
為了不輸的太難看,另外兩家私塾只能聯合起來,暗地裡扯城西私塾的後腿。
偏偏老先生還是個心大之人,絲毫不在乎這些……
溫鈞眯了眯眼,心道這些人最好靠實力說話,要是敢搞什麼陰謀詭計,害得他錯失了書法頭名,他一定好好教這些人怎麼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