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句私塾收緊了身上的皮肉,趁著周放糾纏溫鈞的時機,悄悄地和徐縣令告辭,迫不及待地逃走了。
而這邊,周放一路跟著溫鈞回了城西私塾。
「周大家,我信口胡說的,沒有幾十首幾百首,你別再問我了。」溫鈞很無奈,他雖然記得幾十首幾百首詩,可是默寫出來,並不能將周放甩開,只會讓他更加感興趣。
周放冷笑:「如果沒有幾十首幾百首,我就默認剛才那首詩,就是你父親寫的。」
溫鈞自暴自棄道:「隨你怎麼想吧,你覺得是那就是。」
周放沉默,打量溫鈞,低聲道:「節哀。」
溫鈞:「???」
周放流露出幾絲悲哀:「我早年週遊天下,求不到一位知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唉。」
溫鈞心情複雜,正想要安慰一下這名大名鼎鼎的狂生。
周放轉過頭:「所以令尊還留有其他詩作嗎?」
溫鈞:「……我不記得了,得回去翻翻。」
他之前寫的那一首白居易的《問劉十九》,雖然只有季明珠和衛二郎知道,但是難保不會流傳出來。為了有個解釋的餘地,溫鈞沒有一口按死。
周放點頭:「好,我等你。」
「雖然不和溫兄成為知己,讓我十分遺憾,不過我答應你的東西不會變。你可願拜入我門下,做我入室弟子?」
溫鈞心裡一動,看著周放恢復了高傲的臉色,負手身後,等著回答,毫不猶豫地叩首:「學生拜見老師。」
周放面露滿意:「好徒兒,我會在縣衙里住幾日,你明天記得帶上你爹的詩作過來。」
溫鈞猶豫,試探道:「其實真的不是我爹寫……」
「好好好,不是你爹寫的。」周放嫌棄地擺手,「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和你爭。」
溫鈞放棄了解釋。
……
送走周放,私塾里一眾好奇的人圍了上來。
「溫鈞,這人真的是周放周大家?」
不等溫鈞回答,有人不耐煩道:「肯定是周大家了,沒看到縣令大人都在一旁陪同嗎?」
對方有點悻悻然:「我就是太震驚了,沒轉過神來。」
溫鈞點頭:「應該是周大家。先生說,徐縣令年輕的時候,在白鹿書院求學,而周大家也是出自白鹿學院,相比是兩人有舊交,所以徐縣令才會陪同周大家出門尋梅。」
「有道理。」這人點點頭,好奇問,「你和周大家說了這麼久,他和你說什麼了?」
溫鈞眉心微擰,不知道如何說……
又有人發問:「溫鈞,遊園會的那首詩,真是你爹寫的?你爹是溫承賀溫先生,怎麼也沒聽你提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