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但凡看過溫承賀以前的詩,都會知道,他不可能猛地提高到這樣的高度,這八首詩都另有主人。
當然,溫鈞已經有點放棄了。
如果他們看見這八首詩,還是覺得是溫承賀寫的,他也懶得解釋,就這樣吧。
……
準備好詩,溫鈞儘量冷靜下來,繼續像之前一樣溫書。
讀完書,照舊用晚飯,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起碼連溫常氏都沒看出來溫鈞的心情不對。
一家人各自到了安,轉身回屋。
冬日寒冷,就算是季明珠,這時候也不敢五天沐浴一次了,只能用熱水擦一擦身子,讓身上輕鬆一些。
溫鈞出門一天,出了些汗,避讓出去,在耳房裡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零下十幾度,又沒有暖氣,他凍得打了個寒顫,匆匆回屋。
季明珠已經將床暖好了。
北方的人可能不太理解為什麼有個詞叫暖被窩,因為他們沒有接觸過江南的冬天。
江南的冬天,是陰冷陰冷的,從皮膚一路冷到骨子裡。
夜裡上床休息,甚至比不上床還要冷。兩條腿接觸到被單的那一瞬間,一個激靈,整個人就像死去一遍又活過來。
尤其是古代的紡織技術不到家,被面是棉布製成,不容易聚熱,需要用至少一個時辰,才能將被窩裡面暖起來。
當然,溫鈞還沒有享受過這種苦,因為他有一個乖巧貼心的季明珠,會用湯婆子先溫熱一下被窩,再躲進去,靠自己身上散發的熱力溫暖被窩。
等到溫鈞上床,被窩裡就是暖烘烘的了。
今天也不例外。
季明珠躲在被子裡,伸出一個小腦袋,衝著溫鈞笑:「快關門,快上床。」
溫鈞轉身關上門,擋住凌冽的寒風,大步朝著床的方向走,掀開一個小小的角落,閃身上了床。
季明珠纏過來:「夫君,今天好像更冷了,你抱著我睡吧。」
溫鈞一僵。
他的手遲疑得不知道如何放置,猶豫半響,攬住了季明珠。
身形嬌小的少女,溫馴地縮在他懷裡,露出甜蜜的偷笑。
溫鈞閉了閉眼,沒說什麼,心裡已經知道,他必須要改變了。
至少,要改變他以前對季明珠的看法。
他總覺得她是個孩子,沒有辦法產生感情。現在,他必須要用一種全新的目光去看季明珠,不讓只能讓季明珠剃頭擔子一頭熱,早晚會寒了少女這顆純淨信賴的心。
溫鈞昨晚想了很久,沉沉睡去。
第二天,倚靠良好的生物鐘,他又醒的很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