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爹娘之後, 祖父是他唯一的親人, 要不是為了祖父,他也不會對縣案首耿耿於懷。
還好,現在誤會解開了。
……
府試在即,叢安身上的傷依舊沒有痊癒。
溫鈞又去看了他兩次,回來後就開始準備出門的行李,沒有繼續等下去。
這一次出門趕考,趙博說了,他考上的機率很小,純粹是看看熱鬧,反正家裡不缺銀子,他去見個世面。
等回家,苦讀一年,正好明年和叢安一起再參加府試。
所以溫鈞不用擔心叢安明年參加府試,出現沒人陪的情況。
除了趙博,另外還有衛二郎,縣試第十名,成績不錯,也打算一起去南陽州。
至於和幾人關係都不太好的鐘學成,家裡條件不好,成績也一般,就沒有去,打算在私塾苦讀一年,升上甲班之後再去。溫鈞他們另外換了人互結,也不耽誤什麼。
行李收拾好之後,就輪到了出門的選擇方式。
去南陽州,有兩種途徑。
一種是乘船,輕便快捷,不用費心,只是花銷大一點,一種是隨商隊走路,途徑附近幾個縣,至少要走上三天。
溫鈞要帶著季明珠一起出門,理所當然地選了乘船。
衛二郎和趙博更不用說,兩人家裡都不差錢,也選擇了乘船。
趙博負責去聯繫客船,回來告訴溫鈞,三天後就有一艘船從上林縣經過,他們三人可以搭乘這艘船直達南陽州。
船老大曾經是趙家的長工,關係不錯,路上會多照顧些他們。
趙博辦事一直很靠譜,溫鈞一直很放心,他點了點頭表示滿意,順口問道:「路費是多少?」
趙博比了一個手勢:「一個人半兩銀子。」
兩個人就是一兩銀子,來回一共也不過二兩銀子,還好。
當然,這也就是對溫鈞來說還好。溫家再落魄,也是曾經富裕過的,拿出二兩銀子不算什麼,對其他真正的農家子來說,這筆錢卻太過昂貴,也怪不得好多人選擇走路。
趙博在對面坐下:「除了路費,你記得多準備點銀子,聽說府試期間,南陽州的客棧、食物、筆墨,都會漲價三倍不止。」
溫鈞一頓。
要是這樣算的話,他身上的銀子只怕不夠。
上次在成衣鋪子,為了給季明珠撐腰,他動用了趙家的銀票,回家後在家裡帳面上拿了一些銀子補上,家裡的積蓄少了一半,後來負擔他考縣試的花費,家裡的積蓄又少了一半。
現在要去南陽州,如果當真物價上漲三倍,他還得另外想辦法,手上再多一些銀子才保險。
而這個時機……
看看天色,陽春三月,風景如畫,經過一個寒冬的磨鍊,秋天貼的膘都消耗了去,正是需要油脂補身體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