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趟來,帶了不少東西,筆墨紙硯都齊全,趁著府試還沒開始,可以在客棧里臨陣磨槍。
就這樣,兩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空氣里卻滿是安靜和諧的氣氛。
直到一刻鐘後,小二送了熱薑湯來。
昨天晚上在床上度過,江上風大,稍不留神就可以受涼,外加趙博已經顯示出了受寒的徵兆,所以溫鈞才會讓小二送薑湯來。
不過薑湯也不是人人都願意喝的。
熱薑湯的滋味十分古怪,溫鈞自己忍耐著喝了一碗,見季明珠沒過來,疑惑地端起另一碗,看向季明珠。
季明珠臉色微變,往後縮了縮:「我沒有受涼,不用喝。」
溫鈞失笑,搖搖頭,眼底帶著幾分不容拒絕:「不行,得喝,南陽州人□□雜,就讓你沒受涼,若是出門在外,被人傳染了怎麼辦?」
季明珠臉色滿是抗拒,苦著臉,眼巴巴盯著溫鈞求饒。
溫鈞無法,只能用自身來勸說:「乖,聽話。喝上一碗也沒有壞處,難道你要病倒了,讓夫君留在考場外面照顧你嗎?」
這句話永遠是對季明珠最有效的。
他話音落地,季明珠的臉色就有了微微的變化,盯著那碗薑湯,露出視死如歸的眼神,一咬牙,接過了薑湯,捏著鼻子頓頓灌了下去。
喝完之後,她的小臉皺成一朵花,眉眼間一片難受。
溫鈞有點擔心,順手將碗接過來放好,扶著她的肩問:「這麼難受?喝點水簌簌口吧。」
季明珠不敢張口,抿緊唇,小雞啄米一樣趕緊點頭。
溫鈞便倒了一杯水過來,小心地餵她喝下。
「呼……」季明珠接連喝了兩杯,長長地鬆了口氣,拍拍胸口,一副死而復生的慶幸模樣。
溫鈞看得又憐惜又好笑,捋了一下她額前髮絲,輕拍了一下腦袋:「看樣子下次給你薑湯,還要另外準備糖塊。」
季明珠不好意思了,耳垂微紅,嗔怒地瞪了溫鈞一眼。
就會調侃欺負她。
……
年輕的小夫妻倆第一次出遠門,單獨相處,自由一股新鮮。
尤其南陽州繁華熱鬧,夜間沒有宵禁,天黑之後,大街上滿是如梭的人流,一盞盞燈籠點綴長街,比起上林縣又是另一種風景。
入夜後,溫鈞見季明珠趴在窗邊看外面,眼底滿是躍躍欲試,放下書,起身道:「走吧,我們也出去逛一逛。」
季明珠驚訝回頭:「夫君你不溫書了嗎?」
「不差這一天半刻。」溫鈞收拾好書本,帶上荷包,伸出手,示意季明珠將手給他。
季明珠驚喜得眼睛都亮了,歡喜地上前,依偎在溫鈞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