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常氏也十分激動,摸了摸她的腦袋,哽咽道:「誒,娘看見了,娘的螢兒回來了。」
兩母女分開七年,一時間有說不完的話。
季明珠站出來,體貼道:「娘,大姐,都到家門口了,就別站在外面,不如進屋慢慢說?」
溫常氏回過神,點頭道:「沒錯,進屋說,你和曼兒也歇歇。」
溫常氏和李曼這個外孫女並不熟悉,溫承賀還活著的時候,倒是見過幾次,後來溫家倒了,李家就不讓李曼隨意去溫家拜訪,上次見面都是三年前。
不過,雖然沒有見過幾次面,兩人身上流動的血液卻是相同的。
一見面,那股子血液親緣帶來的熟悉感和親近感,就自然地圍繞著兩人。
且李曼雖然年紀小,卻長得很像溫螢,清秀可愛的一張小臉,讓溫常氏這個對大姐兒心存愧疚的婦人愛屋及烏,沒幾日就熟悉了,當成親孫女一樣寵愛。
溫鈞見狀鬆了口氣,和季明珠相視一笑。
……
將溫螢從李家接回來之後,溫李兩家的關係不知不覺淡了下去。
溫鈞猶不罷手,只要想想這七年來,李家如何對待溫螢的,他就不可能輕鬆放過李家的人。
他和季老爺找機會見了一面,溝通一二,聯合季老爺和趙家,在私底下給李家使了不少絆子。
李家本就是靠著他人扶持才上位,自己能力一般,遇上事了,處理危機的反應也一般,就這樣中了陷阱,賠出一大筆錢,導致家裡的資金轉手不開,一時間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為了籌集資金而到處忙碌。
李長安這個長子,也被派出去尋找新的生意合作夥伴,連千嬌百媚的妾室都顧不上。
最後忙活一陣,家裡雖然勉強度過危機,財產卻縮水了大半,不得不扣扣索索過日子,相比起往日的風光,現在就落魄了許多。
到這個程度,溫鈞也就沒有打算再追究下去,收手放過李家。
說到底,溫螢也只是受了一些委屈,沒有出事,他報復了李家一番也就足夠,再繼續下去反而顯得咄咄逼人,有些太過分。
可是,李家眼瞎,錯把魚目當明珠,因為忙於外面的生意,表妹又懷孕,將管家權又給了那名新入門的妾室。妾室是個耐不住寂寞的,見李長安忙著做生意,沒有時間搭理自己,忍不住給李長安戴了一頂綠帽子,最後甚至帶著李家庫房的銀子,連夜和情夫跑了。
李家經過這一場,才是真的傷筋動骨,徹底損了家裡的根基,連家裡的下人都辭退了不少。
李長安遭遇打擊,甚至一病不起,在床上足足躺了兩個月才好。
溫鈞得知這個消息,雖說落井下石,非君子所為,但是他不是君子,所以轉頭就告訴了大姐溫螢。
溫螢和溫常氏正在屋子裡打絡子,看著在屋裡跑來跑去的女兒李曼,神態輕鬆愉快,聞言冷笑一聲:「懶得管他們那一攤子爛事,病死了也是活該。再說,不是還有他的親親表妹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