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上林縣學子溫鈞高中案首,不知溫案首可在,快請他出來。」
王家眾人對視一眼。
「……」
報喜的聲音引起了客棧里眾人的注意,不等王家兄弟回過神,裡面已經出來不少人,將報喜人為了起來。
溫鈞也起身,帶著好友一起出門接了信,另外給報喜的兩人都給了賞錢。
正要轉身回大堂,等下一波報喜人,餘光瞥見了王斐季熟悉的臉龐。
他們的臉色有點古怪,目光直勾勾地不知道看什麼,溫鈞也沒放在心上,甚至因為心情好,也沒有刻意戲弄人,難得地含笑道:「表哥們怎麼來得如此早,快,一起裡面坐。」
「額……坐,坐!」
王斐季還在懵逼,看見溫鈞,有點慌亂,非常快速地切換了態度,面色一本正經,絲毫看不出來他一開始打算帶著人來找茬。
他身後幾個兄弟也十分乖巧,有點像趙博見了孫老先生的樣子,尾巴都縮起來,一副好學生模樣。
溫鈞被眾人簇擁,倒是沒注意到,帶著幾人又要了一張桌子,隨口道:「表哥們稍等一會兒,我三位好友也榜上有名,正在等報喜的人。」
王家眾人:「!!!」
這一刻,他們腦海里同時閃過一句,物以群居,人以群分。
回過神,看了看左右的堂兄弟,都露出了嫌棄的眼神,嘖。
……
溫鈞成為案首的消息,鎮住了王家兄弟,也讓客棧里其他等待消息的學子十分羨慕,一時間,潮水般的道賀蜂擁而來。
溫鈞挨個謝過,面帶溫潤爾雅的從容笑意。
之後又等了一刻鐘,報喜之人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將趙博等人的喜訊也送了來,客棧里已經熱鬧得不成樣子。
怎麼人家四個人來,就四個人都成了秀才?這上林縣未免也太人傑地靈了。
就連客棧掌柜的,都忍不住冒出來,說要免了溫鈞等人的房費,只需要幾人留下一副墨寶就行。
溫鈞四人對視一眼,本想拒絕,後來衛二郎道,說不定日後還能成為佳話,四人才相繼答應,各自寫了一句詩。
並句成詩,四句聯起來就是一首絕句,寓意和含義都十分的好,讓掌柜喜上眉梢,連忙叫小二來,將四句詩裝裱好,掛在大堂里。
其他學子見狀,擁上來端詳,片刻後,羨慕又讚嘆。
怪不得人家事案首呢,就這一筆字,就能看出案首的功力最深厚。
大堂里議論紛紛,王家兄弟臉色越來越底氣不足。
反之,季明珠聽見,卻面露自豪,搖頭晃腦,洋洋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