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將夫人貶妻為妾,如了她的意。
他夫人好性子,就算遭遇這種事情也沒說什麼,柔順地承受。
下人們看不下去,也不敢說。要不是有人喝醉意外說出來,這件事外人還不知道呢。
嚯,聽完之後,大家徹底震驚了。
王雪雁前段時間,不就是在城外的庵廟裡養病嗎?感情養病是假,勾搭男人是真。
這哪裡是眼瞎啊,分明就是報應!
勾引有夫之婦,未婚失貞,逼著朱家夫人下堂,現在也輪到她吃這份苦頭了。
上林縣百姓譴責唾棄,自這之後,聽見王雪雁這個名字就捂耳朵,嫌髒。
不過,王雪雁如今這個名聲,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家境好、學問好、好拿捏的人,不惜和季家鬧翻也要嫁過去,怎麼可能因為百姓們這一點閒話,就輕易放棄?
朱誠良離開的第三日,她從季柳氏手上拿走了一大批嫁妝,追著朱誠良去了南坊縣,竟是一副不離不棄的姿態。
百姓嘖嘖稱奇,閒話家常了大半個月。
季家位於風口浪尖,也很是受了一番口水。
在這件事裡唯一獲利的只有季明珠。
她和王雪雁以前常常被人用來對比,那時候她名聲掃地,王雪雁清清白白。現在她嫁給了秀才,王雪雁卻嫁給了有婦之夫,兩姐妹的情況一下子就倒轉了過來,讓人不禁聯想到了她以前的壞名聲,懷疑起真實性來。
她真的有那麼壞嗎?
季明珠本來就不是壞人,當百姓們開始懷疑起這個既定的印象後,自然會從蛛絲馬跡里尋找她不是壞女人的證明。
一段時間過去,不用特意去洗白,她的名聲經過口口相傳,漸漸好了起來。
當然,這一切季明珠還不知道。
她住在溫家村,不怎麼出門,也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她就是覺得奇怪,為什麼這幾天,三舅總是欲言又止,一副想要和她說什麼,卻又開不了口的樣子。
……
日子無聲過去。
一個秋高氣爽,最適宜出門的日子,趙博和叢安派人遞了口信,聲稱打算出發前往府學。
溫鈞和衛二郎收到口氣,相攜去送他們。
送完之後,兩人回家的路上,溫鈞想到這幾日來,王三舅看他時的古怪目光,忍不住嘆氣:「姐夫,我被你害慘了。」
衛二郎一臉茫然:「怎麼了?」
溫鈞苦笑,不知道怎麼說,這件事嚴格不是衛二郎的錯,可是他生活在王三舅的壓力下,忍不住遷怒他罷了。
嘆了口氣,他沒有再說下去。
衛二郎見他不說話,有點疑惑,卻也識趣地沒有追問,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溫鈞,我暫時不用拜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