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鈞這邊也是如此,一群人鬧哄哄地回了號房裡,收拾號房打算睡覺。
突然,巷子中間傳來一聲震驚的高呼。
「啊,我的東西怎麼回事!」
眾考生還沒睡覺,手上也沒有試卷,衙役管的不嚴,好奇心大起,便紛紛探出頭去看。
看清之後,大家紛紛譴責。
原來是一位考生回到號房,卻發現帶進來的東西都被人掀翻在地,就連紙筆也被折斷撕碎,滿地都是,控制不住發出了聲音。
太慘了。眾人心裡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號房裡狼藉一片,發出叫聲的考生愣愣地看著,眼眶一點點變紅,轉過頭,視線在周圍掃過:「是誰幹的!」
自然不會有人承認,被他盯著的人都紛紛轉頭。
考生咬牙切齒,臉色漲紅,一個個逼問,尤其是他對面的考生,因為第一天進號房的時候,兩人發生了口角,被他列為最可能的嫌疑人。
對方厭煩道:「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你別誣陷好人。」
考生眼睛赤紅:「除了你還會有誰,我在這裡只和你有爭執,一定是你趁著我出去透風的時候,毀了我的東西。」
「胡說八道。」對方眼神閃躲著,轉過頭,表示不願理會。
這裡的喧譁引起了衙役的注意,兩名衙役並排走來,掃了一眼,宣布道:「筆墨損壞,失去考試資格。」
考生臉色一白,倉惶道:「我可以找人借筆墨,不要奪走我的資格。」
他說著,臉色討好地彎著腰,哀求地向周圍考生借東西。
被他找到的其中一個考生不想借,又不想直接說,於是皺眉道:「就算你有了筆墨又能如何,你的食物都毀了,在這裡也待不了兩天。」
考生愣了愣,目露一絲絕望。
這時候,他餘光瞥見了那名和他有仇的考生,正在幸災樂禍地譏諷偷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臉色猙來,猛地撲向對方,將對方的筆墨紙硯和食物全部掀翻在地,狠狠幾腳上去。
「我的東西!」對方失控大叫。
衙役皺眉,上前來,兩人分別抓住一個考生,將兩人一同帶走了。
要是繼續等待下去,難道兩人不會打鬧起來,不小心毀了其他人的東西。
大家估計也是這樣想的,見兩人被帶走,紛紛鬆了口氣,從剛才發生的事情里鎮定下來。
溫鈞在號房門口看,皺了皺眉。
不管這兩人是不是太過衝動,現在事情已經發生,好的不學學壞的,一定會有人效仿兩人的行為,趁著第二次休息的時候,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哪怕溫鈞自認為沒有得罪誰,但有時候,神經病是不講道理的。
說不定還有臭號的考生,覺得不公平,自己考不好也不想讓別人考好,一心想要報復社會,見人就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