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 才發現李曼的嘴上竟然有血。
「怎麼回事?」
李曼臉紅了, 在溫柔的小舅舅面前, 暴露她壞蛋的一面,小舅舅不會嫌棄她吧……
她低下頭,不好意思地偷偷抹去那一滴血,囁囁地說不出話。
李長安被下人攔著要送走,一副受冤枉的表情委屈大叫:「是我的血,是她咬了我,我痛得受不了,才不小心甩開了她。」
他真的沒想傷李曼,好歹也是他女兒,虎毒尚且不食子呢。要不是李曼死死咬住不放,甚至都差點咬到他骨頭,他也不會拼命甩開她。
當然,這一切在溫鈞這裡,都是藉口。
溫鈞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傷口,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麼,卻沒在意,收回視線,給李曼擦了血跡,示意丫鬟帶她下去漱口,然後擺手,命令下人動作快點,將人扔出去。
下人看溫鈞眼色行事,見狀動作立刻麻利起來,一眨眼就將李長安和他的隨從扛了起來,扔出了溫家院子。
村長看著,站起來不好意思道:「那個,我家春聯還沒貼,我也先走了。」
溫鈞轉身:「我送您出去。」
村長嘆氣:「今天的事情對不住,我不知道你們兩家的情況已經這樣差了。」
「無妨。」溫鈞說著,溫和微笑,好似真的不在意剛才的事情了。
等將村長送出門,他轉身打算回屋,剛剛被人扔出去的李長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又跳了出來,躲躲閃閃的,生怕被溫家的下人發現,湊到溫鈞面前:「我真的有事找你,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嗎?」
溫鈞:「……」
這份固執也是沒誰了,他皺眉:「行,你要說就說。」
「……」李長安沒預料到這麼簡單,愣了一下,趕緊將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李家這兩年來,不知道得罪了誰,處處受挫,生意慘敗,後來被妾室偷了大半家產,沒能追回來,更是徹底敗落。
李長安不死心,想要恢復先前的富貴,但是之前幫扶他們家的親戚家裡生意也太不好做,沒有辦法再幫他們,只能出了一條主意,讓他們去上林縣開闢生意。
這生意並不算難,只要他們有上林縣的關係,很容易就能做起來。
偏偏李家對上林縣十分陌生……
李長安沒辦法,就想來找溫鈞拿個主意。
溫鈞自身是解元郎,岳丈是季老爺,背靠縣令,和趙家老爺關係好,只要有了溫鈞的照拂,他們李家就能快速地打開上林縣的市場。
溫鈞聽完他的話,卻沒有立刻回答,反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你那家親戚的生意,為什麼突然不好做了?」
李長安愣住,不懂溫鈞問這個幹嘛,但是想了想,還是老實回答道:「親戚家是做布料生意的,生意還過得去,這兩年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從北方湧來大批廉價布料,他家的布料就賣不出去了,只能靠給人做成衣勉強支撐。」
又是北方,果然不出預料。
溫鈞冷靜地想了想,一猜就知道其中有女主的手筆。
